但没想到的是，两天之后，她在榕城机场的接到经纪人的通知，告诉她藏家同意将作品委托给参展，只是收取了一笔不菲的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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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黎麦这时还不知，文律并非对每个人都有如此的耐心。

黎麦答应下来，可是内心并不觉得文律能够搞定季默驰。

“当然不会，您放心。”黎麦分寸得当：“文先生是为我好，我明白。”

“嗯，我答应。”她很痛快。

他很通透地解释了一下原委：“情是很容易让人分心的东西，在你事业上升期，最好不要被分散掉力。这是我提这个要求的初衷，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因为外在的因素影响你的创作。”

黎麦觉得这也没什么。

文律自然就想起，当初和他竞拍黎麦作品的季默驰。

聪明如文律，不可能看不她有所隐瞒，但他要的只是一个答复，至于原因，他并不执着。

“这次国博的展览规模盛大，你能去参加是非常好的机会，可以帮你更快地在国内立足。”文律表示支持，“会全力支持你。”

“你有和麦麦提过季默驰包了个小的事儿吗？”程亚男主动问及。

黎麦能够理解，因为没有什么比回国更让她开心，为此，她愿意付。

“你们俩背着我视频？”

“他们希望连同前面那两幅作品一同展，但是那两幅作品已经了慈善拍卖。”黎麦如实答。

当晚，秦佳苒给她办了接风宴，就在新开的缪斯会所。

黎麦的声音忽然响起。

黎麦莫名地松了一气，既然能用钱解决的，她觉得季默驰也就放下了。

怀恩。可你要知，许多东西是你应得的，因为你值得。”文律侃侃而谈。 [page]

她心里苦笑，这辈应该都不会再上谁，又何谈恋结婚这码事？与她何？

“嗯。”黎麦浅声应下。

黎麦从来不否认文律演说家的才能，他总能用寥寥数语给人力量。

“我安排人去对接，你不需要面。”文律笃定地承诺。

程亚男因为拍戏来不了，黎麦到达之前，她在电话里和秦佳苒聊天。

“怎么？”文律看她有心事。

秦佳苒吐一烟圈，“没必要，况且麦从来没和我打听过季默驰怎么样。我想她应该是放下了。麦正是声名鹊起的时候，季默驰放手，那是他的损失。”

“虽然艺术家不需要粉圈那运作，但我还是希望你在五年之内不要恋，更不要结婚。”文律提要求的语气和神情非常自然，就像生意场上谈合约一样正常不过。

“不过，让你回去，仍然是有条件的。”文律是个商人，任何事情都有筹码。

程亚男默默叹了气，“可惜了。”

黎麦无所谓，“我本来也没有这项计划。”

其实她心里更明白，文律是个明的商人，一定是希望她发挥最大的价值，这一无谓对错，毕竟大家站在各自的立场，肯定要为利益考量。

文律反而有兴趣，“确定？不再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