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以前资助过我，如果不是他，就没有我的今天。”设计师自顾自慨，“虽然我和他接不多，但我确定他是特别好，特别善良的人。”

只是巧合罢了。

“季默驰付多少佣金值得你改这么多遍稿？”黎麦觉得季默驰有里挑骨了，“以你的准，这里面的每一款婚纱拿去定都不俗的。”

设计师笑了笑，“我免费为他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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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聊，竟然发现同在兰城就读过，一下关系就拉近了。

“是吗？”黎麦心底涌起一丝酸涩。

毕竟后来的她明白了，不得上他，绝对不是一件婚纱的事。

黎麦忽然就想到以前的自己，不满二十岁的她偷偷幻想成为那个男人的妻，在众目睽睽下度过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一天。

黎麦，明白了原委。

她要穿什么样的婚纱才能得上他的英俊和绝世颜？

特别好，特别善良吗？或许，是的吧。

黎麦脑海中浮现那个幼稚的小女生，不由自主地笑了。

季默驰找的设计师自然差不了，经过谈，黎麦才知她年纪轻轻就已经在时尚圈崭角，还获得过被誉为设计界奥斯卡的奖项。

黎麦从来不知季默驰名下有这样的一个基金会。

“您先来说说您对婚纱的想法？”设计师问。

而且这个名字，不就是她初到兰城时在艾网课上遇到的那个上一对一课的学生吗？

“好。”黎麦也摒弃杂的思绪，跟着走到工作台前。

“嗯？”黎麦觉得这话不对，赶撇清，“我也是帮忙的，他可能是想给新娘一个惊喜。”

“哦，不好意思，季先生和我说的是所有设计都照你的审来。”设计师抱歉。

黎麦一时不知该怎么接？

兴许是看多了烦了，才直接找您亲自来选。”

“老师说，这个基金会是专门帮助学艺术的贫困学，名字很好听，叫守望者。”设计师说到兴，表情里都带着笑，“我那时候还很喜听麦田守望者乐队的歌，就觉得很巧合。那时候我只知这个基金会，但没有想过谁是它的发起人，也不懂这些。直到我后来有了人脉，才想起来去调查，居然费了很大力气才查来，它是在季先生名下。或许他不想公开，只想低调地慈善吧？”

“不好意思，聊了这么多和婚纱无关的话题。我们开始吧？”设计师邀请。

设计师仿佛要告诉所有人季默驰的好，并不介意起底自己的过去，言简意赅地说：“我读一那年，父母在一场车祸中丧生，而且负全责。我家一下就垮了，所有的钱都用来赔付了受害方，我也面临退学的风险。幸运的是，我的老师告诉我有一个基金会或许能帮我，于是我提申请，没想到真得通过了。”

黎麦咕哝一句，“他倒是信得过我。”

黎麦不愿意相信这些巧合都是刻意，她下意识地抵，告诉自己不可能，那绝对不会是季默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