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对讲系统里看到门外的女孩，下“接听”。

可初蔓不死心，“那我给您助理，不要工资，您总需要有人去些杂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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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有礼貌，反而让黎麦不适应，两人明明相差个三四岁而已，她总把黎麦当成长辈似的。

“你好黎老师，我是初蔓，是特意来谢您的。”

“请吧。”黎麦不好把人拒之门外。

“这么客气作什么？”黎麦不想收，暂时放在门外，想等初蔓走得时候再让她带回去。

她开了电锁，起相迎，看到初蔓还提了些果。

她诚惶诚恐，满虔诚地说：“您是我的偶像，我特别崇拜您。”

为了不再听初蔓无意义的恭维，黎麦把聊天的主动权收回来，“你找我什么事？”

而：“那我考虑一下。”

她倒没想过季默驰会主动告诉初蔓，毕竟印象里，季默驰不是那喜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的男人。

“谢谢文先生，再见。”

“黎老师，您能不能让我您的助理或者收我为徒？”初蔓仍旧称呼黎麦“老师”。

大概，他对初蔓的确是不一样吧？连婚纱都在准备了。

片刻后，黎麦回绝：“初蔓，一来我资历不够，以前我在培训班代课教教中学生还可以，但是你作为专业学生，我不能这么。二来我的力不够，还有自己的创作要，所以很抱歉。”

“谈不上，我没有什么值得崇拜的。”黎麦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她只知前面还有许多路要走，她现在这一小小的成绩，不过是仰仗着运气好。

“你可以直呼我名字，也可以叫我，千万不要再叫我老师了。对了，你喝咖啡还是喝茶？或者来杯？”黎麦和气地问。

初蔓这才恍然大悟似的说：“我是来谢您的！谢谢您帮我改画！让我看到自己还有很大的不足。”

这尊敬，黎麦受不起。

黎麦自然就以为这是季默驰透的。

“嗯，早休息。拜。”文律这通电话说的话够多了，多的都不像他，让他不太舒服。

黎麦忽然觉心脏像被一只手了一把，酸到她皱眉。

初蔓走屋里，视线在四周打量，不无羡慕：“黎老师，你这里的设计好赞！知您住在这边早就应该来拜访的，不好意思。”

说着，她同步看到初蔓的睛充盈起光，眶也红了。

黎麦坐在沙发上，吃了两粒药，刚要睡，就听到门铃响。

通常他决定的事，对方只要照和接受就好了，因为她以前就是这样啊。

“不用麻烦了，白开就好。”初蔓持等黎麦坐下她才坐，始终很有礼节，显得教养良好。

黎麦给她端来一杯和一杯茉莉茶，让她随意。

黎麦不明白她为什么姿态这么低，但也不想僵持下去，于是语气了些说：“小姑娘，如果你真得很想步的话，我给你一忠告，把力和时间多放在基本功的练习上，你不是天赋型选手，事实上大分人都不是，所以努力比什么都重要。而且有季默驰在，你是可以事半功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