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南和苏人智也仔细观察起来，像确实很像，但看颜和大小并不是同一只。

他从来没说过自己为什么要跟来，如今越来越多的证据可以印证自己的猜想，他反倒不知未来该何去何从。

“现原形智商降低。”

因为她习惯说话时看着别人的睛，可路童最没有这个习惯，不熟悉的以为他目中无人，熟悉的就知他只是累，沈小南这几天也慢慢适应了。

“可能有少分已经成功了吧。”苏人智回想起悬天宗的一切，微微一叹。

“鬼虽然多，但只有鬼将以上才有统领的资格。鬼王和鬼帝就更不用说了，可能鬼族只有一位鬼帝也说不准。”苏人智解释：“就目前来看，这阵势连鬼将也指挥不了。”

“简单。”王萧冷不丁又一句。

“嗯……”沈小南不由得瞟了他一。

除非是某个人的智商在死前有缺陷，死后无法分辨、无法排斥其它意志的合，才会有半鬼半怪的存在，但这存在的智商不比动多少。例如鬼鱼。

听他这么一说，苏人智还真就算了起来。

“那要不咱们就去找它？”路童索问，看得他很想离开这里，至少离开这个告示栏。

“基本可以确定是鬼族在搞鬼，但不能到是哪一位。”苏人智答：“或者说，很多。”

”路童顿了顿：“人类的命魂，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page]

“不止。”王萧笃定地说。

王萧扬扬眉，拿了那钢丝一样的白发。

王萧每句话都要思熟虑，导致他的川字眉越来越。

“人类形象纯属复制。”

“凡人只是试验品。”王萧难得的认真，目光邃地解释：“真正的目标，是修士?”

“这是什么？”路童仰着，看得有些累。

“简单？”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这……”路童皱眉着下，一时半会儿竟判断不来。

“看这个。”王萧指向其中一张泛黄的告示。

沈小南想了想，忽然一惊：“莫非鬼族已经找到了占据凡人之躯的方法？！”

王萧默默看着他的棋局，只见他每动一步，对面也跟着走一步，就像有谁在和他凭空对弈一样。

“那发女呢？”路童又问。

“那我们怎么找发女呢？”沈小南虚心请教。

“会不会是因为她选择了附凡人？”沈小南问。

“不觉得它很熟吗？”王萧在脑里搜寻形容词：“那个……四不像大嘴怪？”

“看见什么就吃什么。”

苏人智用手指向其中几枚黑：“发女会去找当年的新娘人怪，因为她们见过，冥冥之中会有一丝应，我们可以跟着她，然后从这只人怪上下手，应该就能找到鬼族搜集特殊命魂的线索，如果……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了。”

“有可能。”苏人智。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渺小的。

“让苏人智算算呗。”路童两手枕在脑后，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他的“如果”并没有说完，因为他平时说话就是这样。

“对面是谁？”沈小南也注意到了他的困难，便问：“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很多？很多鬼？”路童睛一眯。

“想想谢母，算人算鬼？”王萧在一旁提了一句。

“啊，你这么一说，是有一。”路童回应。

“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被淘汰了吧！”他又补充了一句。

“好吧。”路童挠，只能选择适应。

“沾到鲜血现原形。”

“发女虽然很，但也不行。”苏人智连连摇：“她多被当成一名前锋，估计还是不受重用的那一类，否则她本没有时间去关注谢玉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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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路童茫然地看着他的棋盘，因为他对这个一窍不通。

半晌，他皱起了眉，仿佛心中有什么疑惑。

“怎么找？刚才咱们看到的都是陈年旧事，现在的‘新娘’肯定不是当年的模样了吧？”沈小南仰视的角度突然变成俯视，即便如此也很难对上路童的目光。

“可能这就是关键所在。”苏人智答。

“修士？！”路童一怔：“如果真让他们成功了，这天下恐怕就……”

“怪”和“鬼”的区别，在于“怪”生前非人，而其它地方都和鬼差不多，比方说都没有实。

“那这四不像的能力是什么呢？伪装吗？”沈小南歪着脑袋，告示上的寥寥形容并没有太大的帮助。

“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