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太神奇了……我竟然看到了海底……”

“我看到了山。”

“我看到一片尸山。”

……

于明画不下去了。

也许是他也看到了令他害怕的东西，吓得他的手都在不停发抖。

笔尖的颜料滴在他画到一半的画上，隐约有另类的诡异。

“我画完了。”

王萧收笔，看向一旁的于明。

后者听到他的话之后一个激灵，就像一个噩梦的人忽然醒过来，惊恐中夹杂着茫然。

“画完了……？”

“嗯。”

“画完了……画……？”

于明缓缓低，看着自己的未成品画作，看着自己刚刚画过的线条，一时间竟有一如鲠在的觉。

他想起了他们正在“比试”的事情。

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他承认这次可能真是他输了。

“你……你这幅画的名字呢？”他魂不守舍地问了一句。因为起名也是创作的规矩之一，他便下意识地这么一问。

“名字？”王萧想了想，然后重新拿起笔。

蘸墨。

“秋坟鬼唱……鲍家诗，恨血千年……土中碧。”

他一边默念着这句诗，一边写下了三个字。

——碧千恨。

没等他留下自己的名姓，四周顿时狂风大作。

“老哥？！”王潇潇第一个意识到不对，连忙落在他的边将他拉开。

天空越来越暗，就像净的里被滴了越来越多的墨。

“碧千恨……碧千恨……”

“王萧……你是怎么到的……？”于明怔怔地抬望天。

不一会儿，整个天空就和瓶里的墨一样黑，隐约还有个什么东西在向这里靠近。

“那是什么……？王萧！你到底了什么？！”于明说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咆哮。

“随心表达。”王萧随意回答。

“我让你画鬼，没让你画真正的鬼！！”

“知我为什么喜在这里涂鸦吗？”王萧答非所问：“因为可以抛却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