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行呢，我还是要听。”

周林泽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儿。

他都这么明显的暗示了，这傻姑娘还是没懂他的意思，罢了，他已经尽力了，该说的话都说了，该的也了，听天由命吧。

洛笙整个人钻到裴砚青底下，小动一般趴在那儿，大睛乌溜溜的，看起来认真极了，是下定决心要和这题死磕到底的姿态。

她用自己的小兔圆珠笔戳了戳裴砚青的手背，“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上次那只小兔送给裴砚青之后，她又买了一只一模一样的。

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曾经厮杀在国际奥数竞赛的赛场，他握笔的姿势漫不经心而赏心悦目，笔下的公式，数字，漂亮又畅，是真真正正的字如其人。

因为给她讲题，他压低了上，洛笙觉鼻尖儿都是他上浅浅淡淡的薄荷柠檬味。

“听懂了吗？”

裴砚青白皙手指轻叩桌面，净明朗的少年音把洛笙从走神中拉回现实。

每个步骤都讲解的十分详细，公式定理掰开碎了分解到每一个细节里，连坐在他们前面的两个成绩不太好的小学渣都差不多听懂了，而后就怀疑裴砚青是不是被人魂穿。

“太难了，没听懂。”洛笙纠结的眉皱成波浪线，脸颊也鼓鼓的，老实的说。

刚才在看他，又不是在看题，能听懂才有鬼。

裴砚青昔日里清冽的眉无可奈何的弯下去，嘴角难得带了笑。

“那我再换一方法给你讲。”他手里的笔末端带上些许凉意，轻轻地戳上她的额，无奈，“我这张脸能让你考满分吗？”

洛笙老实的摇。

“那就好好看题，不要看我了。”少年的嗓音清冷净，落在耳边，带着些许的无可奈何，却又温柔的致命。

洛笙回过神，攥起小拳表决心，如捣蒜。

此时此刻，站在他们后面准备静静地欣赏洛笙被裴毒荼毒的周林泽已经彻底无语了。

原来裴砚青是会说人话的，不过他是只会对着他这个宝贝小同桌说人话。

看着那两颗凑到一起的脑袋，大少爷哪里还有往日一份清冷，语气里的温柔耐心都让他怀疑，他们认识的这十几年是不是都是一场梦。

接完回到位置上，周林泽把杯往苏姗姗桌上一放，就垂丧气的趴在课桌上，苏姗姗看小傻一样的神儿看着他。

“你怎么啦？不就是让你去接个，这咋还变林妹妹忧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