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下来。

虽然一直在脸颊两侧扇风，但还是觉得好，上的温度快要把她烤化了。

事到临，早晚都要面对，说什么也就是一条路走到黑了。

“裴砚青。”

“嗯。”他回应，但是还是很守君约定，说不睁就是不睁。

“答应给你的惊喜，今天晚上兑现啊。”

“嗯？”

“就是，我，准备的有儿仓促...”

“再加上没有什么经验。”

“你，就随便，凑活一下吧。”

裴砚青：“......”

“你准备了什么？”

“你，还是，还是自己看吧。”

啊啊啊啊啊，她说不，说不啊！！！

说着洛笙捂上了自己的睛，因为她觉得自己本就无法直视，他看见前自己这副打扮时候的表情。

裴砚青顺着她的意思，把睛睁开。

屋里的灯线很暗，斑驳疏离的光洒在女孩儿上，像是笼罩了一层和煦月，温柔烂漫。

等他看清前人的扮相时，时间好像在那一刻被下了暂停键。

他半晌没说来话，一双漂亮的桃死死地盯着她，眉心簇，目光清澈到近乎冷淡。

洛笙不敢把手拿开，一直捂在脸上，张到脚趾都蜷起来。

女孩儿上只穿了一件很轻薄的白丝内衣，轻薄的纱垂落到腰间，里面的光景几乎完全遮掩不住。

很细的两吊带脆弱的搭在肩膀上，估计他手指轻轻一勾，就能直接断了，裙的长度就别提了，估计再往下拉一拉，也就到大儿。

最令他疼，血脉张的是，小姑娘两条小细完完全全在外面，白净的像是刚挖来的莲藕，小巧莹白的脚丫藏在脚下带一双粉兔耳朵的拖鞋里。

因为太张了，小姑娘脚趾向里面蜷起来，莫名可。

“怎，怎么样啊？”洛笙捂着脸不肯看他，但见他一直不说话，心里莫名有些张，于是张问了一句。

裴砚青抿，视线牢牢锁在她上，不曾移动半分。

他没说话，睛像是要冒火，心脏动的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危险。

洛笙缓缓地把捂在脸上的手移下来，虽然害羞到快要找个地儿把自己埋了，但还是很好奇，他的表情。

等她一张小脸完完全全的来，大睛清泠泠的，像是浸过的紫一样，在灯光的印衬下，蕴着些不可言说的纯真无邪。

“好，好看吗？”洛笙也不知自己脑是不是风了，竟然问这么一句。

裴砚青尖儿抵了抵腮帮，嘴角扯一抹很轻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