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又不是他。

这张脸更成熟，型也更大。男人穿着黑的斗篷，那斗篷上面毫无修饰，大的兜帽垂在后，黑的长发顺势披散，整个人显得邪佞而肆意。

袭怜的视线落到男人的下，那里藏着一片黑的鳞片，像蛇鳞，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像一颗黑的泪珠。

“时间太久，有不太记得主人的样了，幸好有小主人在。”

袭怜瞪大了，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可本不愿意相信，“你再胡说，我就把你扔粪坑里。”

“别别别，”筑梦网赶忙阻止，“小主人，你怎么跟主人的脾气一模一样呢？果然是亲生的……”

“他是，我是人。”袭怜咬牙挤这六个字。

筑梦网笑了笑，那张男人的脸更显几分邪肆，“小主人，你是人，是，你还不清楚吗？”

“我当然是人。”

“那不如，小主人看看脚下。”

虽然袭怜知自己不该被这该死的筑梦网蛊惑，但他依旧忍不住低看向了自己脚下。

他的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黑的长尾。

像蛇尾。

袭怜被吓到了，他的嗓音被卡在咙里，双眸瞪大到极致。

“这是梦，你在骗我。”少年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

“这虽然是梦，但也是事实。”

筑梦网想了想，：“小主人被我过多血，虚弱，可能真的会化原型也说不定。”

袭怜本就不信筑梦网的鬼话，“我要去。”

男人勾一笑，邪魅地俯，单手搭肩：“遵命，小主人。”

.

袭怜是在自己的房间内醒过来的，他看着屋内冰冷的炭盆，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坠了好几层梦境之中。

他本就没有去茅厕，也没有将筑梦网放炭盆里，甚至都没有燃屋内的炭盆。

筑梦网依旧好好地挂在他的胳膊上。

屋内很黑，只有筑梦网发细微的弱红光芒。

袭怜掀开被褥起，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他低看向自己盖着被褥的，一只手缓慢伸去，然后摸到了一截冷的东西。

他猛地一把掀开被褥，被褥之下，是一条细长的……黑蛇尾。

蛇尾上附着诡异的鳞片，片片而墨黑，细看之下却能发现上面似乎有不规则的纹路。蛇尾不自在的摆动着，袭怜单手撑着床铺，咬，将惊恐的声音压在咙里。

这条蛇尾就跟他在梦中见过的一模一样。

上面的鳞片也跟筑梦网幻化来的那个穿着黑斗篷的男人睛下面的尤其相似。

不过成年男人的显然更黑些。

袭怜的还透着一少年的幼气，不过即使如此，这份蛇尾的威慑力也已经足够。

不对，这一定是梦，他一定还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