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是左手！”

他不知狩鸦在问什么，但给一个答案，总比激怒狩鸦要好。他想保住惯用的右手，只能在狩鸦生气之前给一个答案。

咯啦——

狩鸦拽住李立督的左手，看似轻松的一拽，李立督的左手突然脱臼，剧烈的疼痛让他满脸冷汗。他还没从这剧烈的疼痛中缓过来，又听见了那宛如恶的声音。

“你对我撒谎？”狩鸦冷冷。

“没有！没有……”李立督痛苦地摇，察觉到狩鸦面沉，他连连改：“是右手！是我记错了，是右手！”

咯啦——

他的右手也脱臼了。

左右手都被卸下，如果没有同伴帮忙把手接上，李立督在禁区里几乎是死定了。他绝望地息着，汗从额源源不断的落，中让他的双变得通红。

他现在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想只希望死的时候能少一痛苦。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狩鸦，“好好回答，我就让你解脱。”

“你见过的另一个暗杀成员，是谁？”狩鸦微微眯，言语间些许杀意。

李立督着气，断断续续：“听……听组织里的其他人说……他的代号是夜鸦。”

最后一个“鸦”字还没说，李立督就睁大了睛，瞳孔变得涣散。

他的咙被割开一细长的，如此准的伤，要么是使用的武异常锋利，要么是用武的人刀法妙。

狩鸦的确履行了他的承诺，李立督在好好回答问题之后，几乎没有受到恐惧，就彻底从这场逃杀中解脱了。

在这片废墟重新恢复安静之后，梁斐却察觉到狩鸦的情绪有些异常。

虽然狩鸦一直表现得很凶，行为模式还很暴躁，但从和狩鸦一起行动开始，梁斐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失去冷静的模样。

现在的狩鸦虽说看起来仍旧冷静，神中的焦躁与愤怒却是掩藏不住的。

这样的狩鸦看起来很危险，不似之前的那一就能看的危险，而是另一让人从内心到不安与恐惧的危险。

梁斐想要说两句什么，来缓解这不同寻常的气氛。开却不知应该避开刚才那个话题，还是直接问清楚比较好。

最终变成了一句的不相关的话：“原来‘狩鸦’是代号……”

狩鸦这么奇怪的名字，明显就不是真名。梁斐话音刚落，瞬间尴尬得不知怎么把话题接下去。

狩鸦沉默地站起来，忽然转定定地看向梁斐。

梁斐被盯得发麻，突然忘记了要转移话题的事情，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过来。”狩鸦平静。

梁斐呆呆地走过去，狩鸦见梁斐动作这么磨蹭，没有耐心再等他磨叽下去，两步走到他面前作势要托住他。

梁斐连忙动作飞快地往狩鸦上一蹦，挂在狩鸦的脖上。

狩鸦并没有立刻起来往夏玦所在的方向赶路，而是就这么搂着梁斐，一言不发地慢慢走着。

此时已经接近夜晚，禁区内本就云堆积，见不到太。在光渐渐减弱之后，隐匿在破旧楼房角落的黑暗，逐渐向外扩散，最终将两人所在的小路也吞噬殆尽。

狩鸦走得很慢，梁斐被人抱着走路，觉有些不自在。他轻轻挣了挣，想要下来自己走，揽住他的手臂却突然收。

“别动。”狩鸦。

不同于来时路上的那句超凶的“别动”，狩鸦此时的声音很沉，压低的声线里带着些许疲惫，在这逐渐变得昏暗的小路上，竟然显了一丝温柔。

梁斐安静下来，放松了全的肌，任凭狩鸦搂着他。

静谧的夜渐渐染上半空，乌黑的云散开，了掩藏在背后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