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停止后的世界无法再产生任何变化和信息，届时无人可以逆转终局。”

“我尝试过很多方式寻找弥补的方法，但和我以前的结论相同，人类无法改变所维度的规则，只能站在相对更维度对低维度行规则修改。当我低维度的那一刻，我就失去了改变规则的权力。”

“我信着这样的理论，从未考虑过突破法则的可能。”

“直到我遇见了你。”

解坤低看向梁斐，那一像是看了他的灵魂。

视线相的一刹那，脑中如同投一颗包裹着星星火的石，在灵魂的湖面激起层层波，又一圈圈散开。

上下起伏的波纹向外扩散，温柔的波就那样淌他的心脏。

“是你唤醒了我，就在这里。”解坤看向后，豪华游仍旧是那副冰冷金属外壳下掩藏着疯狂的味。在解坤满是眷恋与怀念的神里，生生染了几分柔和的气质。

“在末日时代成长的人类，从降生起就面临世界终结的压，中只有不断缩短的倒计时，所有人的人格都是残缺的。”

年少时期的解坤，在研究所的压环境之下，只能学习与科研相关的知识。他不懂什么是与艺术，不懂什么是情与表达，更不懂除开逻辑与演绎，人类还能在什么地方爆发无法被科学计数的力量。

他早该明白，无法用科学语言确描述的东西，更应该用艺术来阐释。

幸而他跨越了无数的世界碎片，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束缚，在毁灭与绝望之后，终于遇到的那个让他“觉醒”的人。

欣喜，悲伤，哀痛，恐惧……当这些无法被控制，无法被计量，无法被定义的情绪现在脑海，他第一次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随机数。

刚刚觉醒的他，不懂该如何理这样新奇又陌生的情绪。

人类恐惧未知，他却更怕失去这未知。

戒指，项圈，手铐……这些看似是送给梁斐的通关，实则这些透着“束缚”暗示的，无一不透他潜意识中对“失去”的恐惧。

但这恐惧本，也是他所缺失的随机数之一。

他终于意识到，只有梁斐，能带给他喜怒哀惧，也只有梁斐，能成为他的随机数。

他清楚束缚并非对待珍视之人的正确方式，所以他决定让梁斐自己发现真相。

无论是纵容研究所对他的追杀，还是引导梁斐亲自探寻两系统的差别，只有让梁斐用自己的双抵达真实，用自己的双看清真相，才能属于他自己的选择。

在源之上，他不愿施加任何诱导。

而现在，时机终于成熟了。

解坤单膝跪在梁斐前，手中现一个银圆环。和最初送给梁斐的“相守之约”很像，但这一枚的银材质泛着银光，光转动着宛如灵动的活。

“所以，能告诉我，你的选择吗？”解坤了手指，微微颤抖的睫卖了他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