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困惑不解。

一定要想个法……

萧景山“这个”了半天，没想起来茶的名字。

一片低笑中，乐妙竹看向人群的正中央。

萧景曜端详着弟弟的脸颊，记忆中稚圆的孩，已如小树条般，脱生了几分英俊，眉间真是有母妃的影。

清语山庄里，萧景山正因为段乐然发愁。

“不用多说了。”萧景山，“反正我上次闹了那么一遭，估计萧华翰现在本不想看见我，正好，我也懒得靠近那个皇。”

萧景山沉了一下：“不用你说。”

不过思绪至此，萧景曜想起了那日萧景山被段乐曼欺负的事儿来。

“这个……”

闻言，萧景曜气结，他一拂袖：“不去别去，在这喝茶吧。正好降降你的火气。”

“搜刮来的民脂民膏，都被皇里这群人办宴会用了？我不去，谁去谁去。”

“一腐朽的味儿！”

待到响起房门关闭声，他将茶杯砸在桌上，骂了句：“难喝！”

“景山。”萧景曜又唤了一遍萧景山的名字，想再劝劝他，“你上次在宴会上的行为太冲动了，这次带你去，是为了给萧华翰留个好的印象。”

萧景曜：“龙井。”

“太后寿宴？”萧景山不屑，“我不去。成天左一个宴会，右一个宴会，没完没了了。怪不得连年增税。”

他对萧景山，用了相比较于别人，成百上千倍的耐心。可他这个弟弟，实在是冥顽不灵，暴躁易怒，还是年轻气太盛。

兄弟俩如一辙的气大。

今天听了嬷嬷的话，乐妙竹更加确定，如果自己能到主舞的位置，接近萧景曜简直是易如反掌。

“我担心他再某一日来找你的麻烦，到那时候……”

那是个小的姑娘，姿态灵动，媚如丝，让她想起了典故“掌中飞燕”。 [page]

萧景曜淡淡的叹气，实在是拿萧景山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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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曜沉默。

也不知早年间那些苦，都吃到哪里去了。

当时他还担忧萧景山那个脾气，会不会咬住段乐曼不放，没想到萧景山只是云淡风轻的过了。

那日段乐然匆匆来找他，下人都说王妃像是失心疯了一样。好容易等段乐然醒了，萧景山想问个清楚，段乐然又告诉他只当无事发生。

到底什么意思！

萧景山扯了下嘴角，没有多说。

等来等去，没等到段乐然的解释，只等来了那个讨厌的哥哥。

“……”

萧景曜本来还有话想对萧景山说，但被对方一句：“你别那么看我，好恶心的神。”给了回去。

说来说去，成熟大度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但只要一提到母妃、提到那些旧日恩怨。萧景山内心的小孩就会来，冲动之举。

“你知，我在南方见过多少人死于饥荒吗？”萧景山捧起茶杯，“那时候的我，本不敢想象，有朝一日还能回这个皇，回来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