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认自己的诊断，段乐然寻起了借，她望着街边的一家小店，语气略带兴奋：“魏夫人，反正闲坐着无聊，不如我来给你涂一蔻丹吧。”

果不其然，魏夫人的指甲并不是正常的红，而是青泛紫，还有极少数黑的小斑，这说明她不仅是质弱，更是中了毒。

“证据。”老书生一怔，用酒杯敲了下桌面：“您知那年轻书生为何说科举考场上有人舞弊吗，我这有证据！”

是何人下毒，又为何下毒？

不等魏夫人拒绝，段乐然已经叫玉梅用几文钱，捧回来了一蔻丹。她接过蔻丹的小碗，置于膝盖上，蹲下要去握魏夫人的手。

萧景曜一坐上圆凳，便向后一靠，目光朝外，貌似严肃，实则呆板。对老书生的话是左耳朵，右耳朵，甚至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

段乐然扬起嘴角，伸十指，笑的一派温和，对魏夫人：“那，夫人给我涂吧。”

魏夫人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那家小店是卖梅菜扣饼的。在炉旁边，有一方矮桌，摆着四个用泥土制成的小碗，前方一块木板，上刻“自制蔻丹”四个歪扭的大字。

这一次系统倒是很合的回答：“不算，宿主可以此行为，符合份。”

但回到旅店，萧景曜并不在，木一接了消息，说刚刚有一年过甲的老书生将萧景曜请走去喝酒了。

“何？”

夫人又说自己无事，这分明是不可能的。

“这……”

萧景曜面不改：“当然。”

尊卑有别，哪有王妃矮知府夫人的理。魏夫人还从未见过段乐然这样亲切的王妃，顿时惊慌失措，忙：“使不得！使不得！这事叫下人来就好！王妃快快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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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夫人还是拒绝，说不能这样以下犯上，叫下人们赶扶段乐然起来。众人七手八脚的，一会儿要听夫人命令上前，一会儿又因段乐然王妃的份不敢上前。段乐然注意到他们的为难。既然知了这个情况，已经没有必要再缠着她不放了，于是：“好了，若夫人实在不愿意我给您涂，那……”

萧景曜丝毫不兴趣。他饮了酒，已是微醺之态，目中有些惆怅。

“系统……”段乐然在心中默默问了一句话。

老书生面上一喜，“那您想看吗？”

老书生也有些不耐：“景王爷，在下刚刚说的话，您可曾听去了？”

“没事！魏夫人不要客气，你不说我不说，谁知你我二人是王妃或夫人。”段乐然趁机抓住了魏夫人慌的手，作势要去抹蔻丹，实则观察着她的指甲。

回风楼，雅间。

门的屏风将空间划分成两半，一边有窗，可极目远眺，欣赏景，诗作对。一边有一方矮床，垂着纱帘，累了便可作简单的休息。

与魏夫人告别，段乐然回到旅店，想火速将事情告知萧景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