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是“充分利用”。

果然，张家不仅在暗中舞弊，偷偷收百姓额外的税用，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玉梅，给你件事。”

“谁知呢？”段乐然轻笑一声。

扫了桌上整理来的账目，段乐然长叹一浊气，这简直是梦回数地狱也不为过。

玉梅端着托盘来，神关切。

不过是让玉梅透风声，盛长斐就这样大咧咧找上门，真不知是好是坏。

“这不可能。”

段乐然从满桌的账目中抬起，看着外面破晓的天，她居然又熬夜查账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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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吃饭一边翻看整理的账目。

段乐然扫了扔在桌上的信封，抿了茶。

既然萧景曜已经有拉拢盛长斐的想法，那她就先帮萧景曜走这一步，若是盛长斐知张家的真正模样，以他的脾，断然不会轻易放过。

萧景曜自从那日听了她的话后就乖顺了许多，也未拒绝她的帮忙。

这“厨”倒是能的一模一样，也是不容易。

玉梅抱怨她敷衍回话，见段乐然脸上的笑容，略思考了一瞬，也暧昧的笑容，“王妃笑的这样开心，莫非这糕是王爷买的？”

段乐然合上账目，朝玉梅眨了眨睛。

为了弥补这“漏”，她带走了几份假账，帮萧景曜分担。

“张家之事是真是假，若是盛大人完全不信，也不会直接找上门。”

“情况了解了，辛苦你们了。”

后面跟着来看情况的启霄木一，“王爷也真是，也不谅王妃，居然让王妃一夜之间整理完这一本的账目，太不人了！”

段乐然笑了笑，“盛大人自允为百姓谋福当为官之责，盛大人不信景王，也不信百姓的声音吗？”

而这些证据，也是让盛长斐倒戈的关键。

——

没想到，人来的这么快。

段乐然那日在萧景曜书房并不只是单纯捣而已，在看过他整理来的条例后，也发现其中几个钻空的地方。

玉梅说着，将一碟云片糕放在桌上，“没想到苏杭也有这等王妃喜的吃，这厨也真是懂得讨王妃心。” [page]

段乐然听着玉梅叽叽喳喳的对这云片糕评，顺带还提起回京之事。

“王妃，账目理的如何了？看您这样一定又是一晚没睡，先吃早饭吧。”

启霄赞同的了，结果被木一一句话堵得无言，“你怎么说话越来越像王爷了。”

，又派人送了吃来。”

甚至于萧景曜还将调查来有关张家平日恶霸百姓的行为也一并让她观阅。

细香甜的在尖化开，段乐然想到之前在酒楼雅间之时，夸了句云片糕的味。

“又想吃罚了？”

正在听启霄汇报监视地下赌场情况的萧景曜不可避免的打了个嚏。

受他们两人的相声影响，段乐然也多少有了些神。

自己拉不下脸就用这拐弯抹角的方法，真是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