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海克张不安，“我前年给上一任的支最长官，卡特洛上校送了三百万贝利，才拿下了这个职位，吉上校是去年才来接任的……”

“连暗室都修好了，这么熟练，以前没少过吧？参与过多少次这脏活了？”

“三，三……六……七，七次！”

海克在目光的迫下，只能哆嗦着抖了个净，“这些是我经手过的，还有两个少校也这么过，吉上校那边加起来，这一年起码也有二三十次……”

“一年就二三十次……”

诺夏不怒反笑，“那被你们当成隶贩卖掉的平民，起码也有几百人了吧？你们整个基地上下，就没有人良心过意不去么？”

“有，有的……”

海克咽了，“去年就有几个想向第一支检举的，结果被上校他察觉到，直接理掉了，后来经手这些活的，就全都是信得过的老手……”

“至于贩卖掉的隶，我不太清楚数字，不过估计有五六百人的样吧……”

五六百人。

诺夏沉默。

“所以说……”

在海克不安的注视中，诺夏轻轻吐一气，看着他微微笑，“这艘船上的海兵，没有一个是不知情或者被你们胁迫的，对吧？”

“是，是这样的……”

这笑容落在海克中，让他心中不安愈发厚，但到这时候，也只能着赔笑：

“少将……我主动全代了，应该也算是检举有功吧，要是被送军事法，能不能少判个几年……”

“照规矩来说，的确是是这样的。”

海克心中大石落地，刚松了气，忽然就听到让人发麻的刀声。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诺夏淡淡的声音：

“可惜，我一直是个不喜照海军内规矩办事的人。”

这话什么意思？

海克错愕抬，只见寒光一闪而过，下一刻，前视线就陡然变得开阔起来，低看去，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离地几米。

而一大的无尸，正在缓缓向后倒下……

咚！

双目圆睁的颅跌落甲板，在尘埃中了几，双目望天，神中还满是残存的不敢置信之。

莫利亚同样惊得瞪直了，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诺夏陡然消失在原地，形起落，白的剑芒不断一闪而过，传来阵阵惨叫……

短短十几秒。

整艘船上的近百名海兵，便被屠戮一空，全都变成了倒在地上的尸。

而再次回到船首栏杆前时，莫利亚看到诺夏将两把刀抖去血迹，又若无其事地收归鞘中，像是刚才这副船上的惨剧，与他没有丝毫想一般。

莫利亚与阿布萨罗姆对视一，都只觉寒意从背后蹿到天灵盖，一阵发麻。

“……那，那什么……”

他看着诺夏走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笑着，“这场面，以后能不能提前说一声，让我们看到，是不是有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