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没关系，这内卷长宁大师方便说说吗？不方便就算了。”八卦是人类的本能，周航也不例外，能让长宁这么一位德望重的驱人爆，周航很兴趣。

合着你这是去康城搞事的啊！而且还因为这随一说，就给瞌睡的周航送上了枕，原本还想着怎么搞事的周航，忽然就能借题发挥了？用自己的名义去康城搞事？长宁觉得自己心脏都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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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这些技不如人卷不过，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可算命啊，看风啊，问姻缘啊，法事啊，祈福啊，这些东西居然他么也卷！更有甚者还他么买一送一，还有什么办理月卡，年卡，还整一些里胡哨的会员服务，什么会员提前验殡葬仪式啊，生前验好不好，再决定死后用不用之类的，卷的一批！”

“最后我没办法，只能离开了康城……”

但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那句话开始，长宁是越听心里越凉。

周航同情的看着长宁，让长宁这样一位德望重的大师去这些，恐怕是真为难他了，周航掏空肚里面为数不多的墨安了一番长宁。

什么叫“鼠目寸光”的人终会得到报应？什么叫“长宁大师你放心，他们蹦跶不了多久了。”，什么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去那里驱驱个！那里内卷卷死了！”长宁再也埠住了，像被踩着尾的猫，起来直接破大骂，但很快意识到了对面坐着的是周航，上又坐回椅歉。“对不起，刚才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绪激动了。”

“那时候我还年轻，想法和你一样，认为我到了康城以后一定能大展宏图，但到了康城以后发现本不是那么回事！”

“……”长宁脸上表情一僵，脸颊动了几下，一气后回答。“也不是不能说，以前吧，我其实在康城混过一段时间。”

“本来这年诡异事件就少，结果康城还聚集了一大票驱人！这群人为了争夺订单，一个个把价格压的贼低！级驱人接低级单那是常态！内卷降低价格也就算了！居然他么的还卷效率！你这边说五天搞定驱，他那边就三天，偶然还有几个大佬降维打击！说什么一两小时解决！”

听到长宁的描述，周航的嘴张的大大的，这世界的驱行业这么卷的吗？还是说只要是大城市，内卷便成为了每行每业的基本生态？

长宁一开始听到什么德望重，能力超群之类的赞还沾沾自喜了一会，毕竟这是从级诡异中说来的赞之词。

“长宁大师，那康城可是个好地方！我查过资料了，那里人的收比虞城的还要！以您的平过去帮人驱的话一定能将工作室发扬光大的！”周航以为长宁是过去拓展业务的，连忙拍了一记彩虹，希望长宁看在自己嘴甜的份上以后有事了多帮衬自己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