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朝总结陈词：“我和她之间只有这些事。分手的原因，我先前也跟你说了，关于未来的规划，我们产生了分歧。”

“你们有过？”闻朝问。

分开，是迟早的事。

俞静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叫她俞小？

邹茜恩努努嘴，吞下一排：“我本来想提醒你的，但是……懒得说。”

“算啦，我不喜了。”邹茜恩耸了耸肩，用刀划拉着排，脸上致的妆容在灯光下极为挑，尤其是睛和嘴，闪亮亮的，她微垂着眸，真诚，“我也没有生气，就是不大看得惯她对我表现来的敌意。我看小说和电视剧时

或许更早，他们之间就有了分手的预兆。分手前那半年是他最忙的时候，通宵达旦是常事，没有多少时间陪伴女友，俞静没跟他争吵过，心里却埋下了离别的。

俞静急匆匆地走了，没说一句告别的话。

一来二去，两人熟悉了，越过陌生人的界限，成为能说上几句话的朋友。

前菜端上来时，邹茜恩才收回视线，把注意力给到，致得能用艺术品来形容的餐。

“我跟你说这些，是不想对你有所隐瞒。”闻朝端起边上的红酒，抿了一，“今天见面是个意外，以后我会避免。”

两人走到一起，是到渠成的过程，平淡而舒缓，在一起后没有过争吵，也没有轰轰烈烈的觉，分手都安安静静，连个闷雷声都没听到。

“说过两句话而已。”邹茜恩瞒不住事，实话实说，“她抢走了我喜的那双鞋，还跟我说我俩挑东西的品位相似，我觉得她可能对你余情未了。”

闻朝顺着邹茜恩的话说：“不若俞小先说说找我有什么事。”

“我知……”

她又想到俞静在那家奢侈品店说的那句话：没想到我与这位小的品位如此相似。

俞静眉心微拧，目视着闻朝。

“你听我说。”闻朝把刀叉放回餐盘边，专注地看着她，“我和她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书店，那家书店是会员制，我忘了带卡，她把她的卡借给我用，作为答谢，我请她吃了顿晚餐……” [page]

闻朝手持刀叉，直白地问：“心情不好？因为俞静？还是因为我？”

闻朝叙事很有逻辑，不会东拉西扯，顺着时间线娓娓来。

那我就不打扰了。如果是私事，我想也没什么好谈的，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闻朝晃了下她的手：“我们去吃饭？”

“啊？”邹茜恩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抬起眸，一脸怔愣的神，反应过来后她极力否认，“不是，我没有心情不好。”

——

闻朝在国外除了硕士课业，还要兼顾海外的事业，十分繁忙，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得到充分利用。因而他去书店的时间很少，巧的是每次都能遇到俞静。

两人就是这么认识的，后来时不时在那家书店碰到，偶然发现彼此阅读的书籍有百分之八十的重叠，觉得有缘分。

侍应生陆陆续续端来两人的餐，开了闻朝存放在这里的一瓶红酒，给两人各倒上小半杯。

闲暇时间，他们一起去听音乐会，一起在咖啡店办公，一起吃饭。

两人现在空中的旋转餐厅，三面都是大的落地玻璃窗，置其中，有上天揽星河的缥缈。

邹茜恩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轻舒气，没有一丝为胜利者的快，有的只是更沉的郁结和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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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茜恩稍稍回魂，笑着看他：“好。”

闻朝知晓邹茜恩不恐，提前预定了临窗的位置。

“我和她是在国外认识的。”

闻朝举着脚杯的动作顿了下，眉心动了动：“哪双鞋？”

她从来就不是个看书的人，也不喜音乐会、歌剧之类的。

看来，真正与俞静品位相似的人是闻朝，当她得知他们连读的重叠率都那么时，心里难以扼制地生几分自卑。

她异常沉默，托着腮望着落地窗外的景。时间尚早，天幕未完全拉黑，半明半暗的一昏昧。

闻朝看得来，她的笑容有些勉。她真心笑起来的时候睛不是这样的。她的睛很漂亮，弯起来不像月亮，像清澈的一汪湖泊。

如果故事的男主角不是他，邹茜恩想，自己会听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