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的话就让她很不理解，什么叫他不在天誉公关了。他是老板，他不在还能去哪儿？

叶繁霜暗暗地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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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繁霜沉默。

陆询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公司举行了送会。在餐厅定了几个包厢，一个门一个包厢。

团建的四天三夜，听着是个小长假，实际上假期是过得最快的。

——

叶繁霜也不清楚，没办法回答她的问题。

叶繁霜眉心微拧，再三斟酌，敲了一个问号发过去。

铃声响了没几秒就被接通，陆询的声音从里边传来：“喂？”

助理给她送了份文件，没急着离开办公室，打听八卦似的低声问叶繁霜：“叶，我听他们说陆总要离开天誉，真的假的？”

“不玩了。”叶繁霜把弓搁在架上，取回自己的披肩裹上，“陆总您慢慢验，我先去吃饭了。”

助理瞪大了睛：“我还以为他们瞎说的！那我们的新老板是谁？”

叶繁霜听到这个消息后，久久不能平静，她很难不将这件事跟陆询前几天说的话联系起来。

听说陆总昨天下午就离开了度假区，有急事要理。

叶繁霜愣住了，明明电话是她打的，此时此刻，她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她本没有工作上的事需要请教陆询。而据以往的原则，她会尽量避免跟陆询产生工作以外的。

“没那么快离开。”陆询耐心解答，“正式的文件通知至少要到下个月。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还怎么唬人？

叶繁霜刚得到确切消息，没隐瞒她，直言：“真的。”

——

叶繁霜声音的，没给自己找借，直接地问：“我听说陆总要离开天誉公关，由新老板接？”

还没消化完陆询的话，助理的敲门声就吓了她一大。叶繁霜迅速调整好表情，让助理来。

难……他打算开除她，另给她安排个去？

其中有两间包厢是打通的，陆询、应箫等心人坐一桌，另一桌是几个门的领人。叶繁霜也在其中，挨着徐坐。

叶繁霜挂了电话。

徐用公筷给她夹了一只虾，与她低声耳语：“我瞧咱们那位新老板格随和，是个好相与的人，就是不知他能力怎么样。”

陆询的话证实了叶繁霜的想法：“你……”

“我不是为了你。”陆询知她在想什么，不想让她产生心理负担，“早就有这个打算，下时机成熟就着手实施了。”

消息称，陆询在天誉之外创办了一家文化传媒公司。新公司刚起步，没站稳脚跟，需要他这个创始人前去坐镇。届时会有新老板接手天誉公关。

陆询的消息很快回过来：“不是让你立刻就答应跟我在一起，只是给我个机会。”

陆询：“我那天问你，如果我不在天誉公关，不是你的上司，有没有机会跟你在一起，你没回答我。”

“叶繁霜，找我有事？”没听到叶繁霜的回应，陆询再次声。

新老板是应箫，什么来叶繁霜不知。公司那天，那个男人盯了她好几，让她到莫名其妙。

叶繁霜闭了下，她真是昏了。

陆询说：“不过，这样一来，我确实不算你的上司。如果……我是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也不算违背你的原则。”

叶繁霜侧了侧，睁开看着车窗外，袋里的手机振动两下，她掏来看消息。

叶繁霜没有给他答复，却在回公司的第二天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是天誉公关的层内传的消息，应当不是假的。

叶繁霜更迷惑了。

叶繁霜上车后就靠着椅背休息，因为一直有人在说话，她没有睡着。不禁有些想念陆询在车上的威慑力，有他在，其他人总会收敛许多。

坐在回程的大车上，大家都在抱怨“快乐的日怎么那么短暂”。

叶繁霜拿起桌面的手机，打字都懒得，给陆询拨了个电话。 [page]

陆询疯了吗？

到了她们这个位置，经常跟老板打，对此事比

陆询颔首：“正好到晚餐时间了，我跟你一起去。”

陆询：“几天过去了，你考虑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