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这绝对是小姑娘对他有意思的表示。程栎心里一动，竟要低下，凑向她红的。

“嗷嗷嗷！”

耳朵猛地被拧住，异常熟悉的力辗转反侧，碾压着他上为数不多的骨。程栎条件反地惨叫：“楚悠悠你疯了……吗……”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程栎愕然地盯着栖妙。

这惨无人的手法和力，他受过无数次，又怎么可能是面前的栖妙。

两人四目相对，陷死寂般的沉默。

微风掠过，几株樱树的枝微微颤动，一片片散落在地上。

程栎咽了咽涩的咙。

“你……谁啊。”

栖妙淡定地收回，开始细细抖搂：“幼儿园中班，你床的事儿被我发现后恼羞成怒，我们俩打了一架，你被我薅掉几十发。”

“初一那年，你把隔班的男生当成女孩，给人家写了一封情书，错字连篇。被发现之后推到我上，害得我当着全校的面念了一遍。”

“你有一次冒玩游戏笑鼻涕泡。”

“你玩拳皇超级臭还不愿意认输。”

“我帮你追校帮你写过情书帮你找理由撒谎帮你作弊免得你数学考个位数……”

“停停停！！！”

看老底都要被抖光，程栎的脸都绿了。

他就跟见了鬼似的，直愣愣地盯着栖妙，半晌都没回过神来。程栎又是睛又是搓脸，啪地一掌拍自己脸上，白白净净的脸红了一片，活脱脱表现一鬼上。

程栎的脸又青又白，表情僵，张到整个人都在哆嗦：“我没听错吧？你……你……”

“嘘，不能说来。”栖妙严肃地望着他，“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程栎恍然大悟，用一极为恐怖的表情，颤巍巍地问：“你死了？”

栖妙：“……”

此刻的程栎在她中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若不是怕被别人发现不对劲，早就拧着程栎的耳朵一顿暴打，谅他也不敢躲开。

栖妙压低嗓门小声说：“我的灵魂附到栖妙上了！”

“什么？那、那你上的又是什么东西？”

“我要是知我还至于困在这里吗？”

程栎懵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也终于意识到这件事对于“栖妙”来说有多严重。

“妙妙……呃不，悠悠……”

“你还是叫我妙妙吧，一定要记住，在任何人面前都绝对不能馅。”

短短时间，程栎成功从不知情人士转变为忠心耿耿的狗。

他表情严肃：“你要我什么？”

“有两件事。第一件，清楚我被卖掉的东西都去哪儿了。

第二件，帮我找找看有没有什么靠谱的大师，这件事太玄乎，虽然我也不敢相信，但目前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第三件事，一定要帮我看着那个女人，免得她用我的坏事。”

程栎如捣蒜，但目光一直瞟向栖妙的小脚。

栖妙反应极快：“你看这里嘛？”

程栎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问：“你……会飘吗？”

栖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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