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望抿着，说：“你觉得不错就好。”

据秘书打听到的消息，程栎联系过一个所谓的大师。那大师什么都看，传说可以治妖邪，治离魂，还能看到别人前世今生，传得玄之又玄。

栖妙让秘书继续打听，重金终于挖消息来。原来程栎找大师是和离魂之症有关。

只是。

程栎给的双方生辰八字，一个是楚悠悠，一个是程栎。

收到消息的栖望沉默许久。

程栎和楚悠悠，离魂，这中间究竟有什么蹊跷？或许只是他联想太过，程栎的事情也不一定有真正目的可言。

更何况。最近程栎和栖妙几乎没有联系过。

晚餐时间，栖父栖母的话和平时一样多，说起来就说个没完。栖妙倒是和栖望有十足的兄妹相，少言寡语，默默，不想说太多话。

栖望吃了饭，又叫栖妙去书房谈谈心。他问了问学校的情况，以及最近栖妙都有在看什么书，有没有朋友。栖妙坐在小板凳上，规规矩矩地回答完毕所有问题。

栖望坐在书桌旁沉思，栖妙见他没了话，心下不由松了气：“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间……”

“你手上的戒指是怎么回事？”

“什么？”

“你的尾戒。”

“……”

栖妙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她有尾戒的习惯，但这小装饰品常见得很，哪怕是程栎都从来没有在意过她的习惯。自从上大学之后，她和栖望几乎没有见过几次，也不认为栖望会记得这样一个微不足的小细节。

栖妙一瞬间脑袋里疯狂转过许多念，但表情依然是伪装的茫然。

栖妙：“这是妈妈给我买的，她说很好看。对不起，我不应该在学校首饰……”

“没事的，不是因为这个。”栖望打断她的话。

栖妙：“那？”

“没什么。”

灯光下，栖望的表情沉着，一双黑漆漆的眸盯着栖妙的时候，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从外表到灵魂观察得清清楚楚。

“你回去睡觉吧。”

“哦，好。”

着栖望的视线，栖妙迈着步朝书房门走去。这时只见后有人冷不丁地叫她的名字：“楚悠悠。”

栖妙的心使劲了两下，就像有一把手拽住她的心脏握在手中，令她几近窒息。

她停下脚步，保持着柔的、甜的、毫无防备的神回过：“哥哥？你在说什么？”

“……”

栖望说：“我是说，晚安。”

……

回到房间，把门关上，栖妙的后背和额已然渗冷汗来。她的双失了力气，坐在地上，呼平复心情。

栖妙告诉自己，方才的反应很好，栖望肯定没察觉问题。

她以为自己好准备说秘密，下看来其实并没有。她不知说自己是楚悠悠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手机嗡嗡响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