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栎一手枕着后脑勺正看着她，闻言愣了愣，疑惑地自言自语：“来大姨妈了？不对啊，我记得你不是这几天啊。”

栖妙：“……”

程栎：“怎么了，今天不想喝酒？”

栖妙说：“我估计这几样也就差不多了。”

“嗨，你的酒量我还不清楚？这些都不够你一个人喝。”程栎以为她时间长没有来这里，有些业务不熟练，打了个响指示意服务生把菜单拿过来，让栖妙看着再几样。

栖妙眯着睛，仔仔细细地把菜单看了一遍，在一群人的注视下沉默片刻，问：“给我来一瓶最好的——

。”

“噗！”程栎喝了一酒，呛得嗓火辣辣地疼，使劲拍着咳嗽不停。

栖妙和他们面面相觑，本应该是一张艳的脸上却带着几分无辜：“怎么了，没有？果也可以的。”

程栎：“……”

经过无言的妥协之后，栖妙的面前摆着一杯，以及调酒师调制的几乎没有酒量的尾酒饮料。

程栎看着她拿起咕嘟咕嘟喝了半杯，郁闷地问：“这有什么好喝的？”

栖妙扬起，笑得很是开心：“我觉得很好喝啊。”

她的红边残留着一圈的，随即意识到似的用净。程栎睁睁看着粉的小顺着边了一圈，看得他燥，一火气涌上心，闷不吭声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栖妙拍了拍他的肩：“别喝得太猛了，我才不想等会儿叫人来扛你。”

“你看我像是这喝不动酒的弟弟吗？”程栎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了鼻，接受栖妙现在暂时还不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女汉。

“我喝酒，你喝饮料，也差不多。”他幽幽。

栖妙赞同地。

大晚上喝酒对不好，她昨晚还嘱咐家里的阿姨给她泡枸杞茶喝。现在年龄也大了，是时候养生了，要不然哪天垮了那还得了。

程栎喝酒喝得心不在焉，总是时不时地瞟向栖妙，角的笑意一直没有下去过。

栖妙却不在线上。

她的作息好不容易被扭正过来，每天十钟准时躺床上准备睡觉，最近在家中也是玩玩手机就睡。现在已经接近凌晨，栖妙渐渐受到困意，她的神迷蒙，坐在沙发上听着喧闹的音乐，居然想睡觉了。

她一一，逐渐来了睡意。

程栎睁睁地看着栖妙半眯着睛，呼均匀，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他的话。依稀可以窥几分栖妙的可模样。

不知为什么，这张看了十几年就像是在看自己兄弟的脸，程栎却破天荒地心加快几分，有些慌了手脚。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到栖妙微微张开的红上，圆饱满，是自己从未察觉过的艳。

此刻。

程栎终于能回答栖妙的问题。

哪怕是她换了一个，他的心动也从未消失过。他喜的是她的所有，并非仅仅是一张乖巧漂亮的脸。

他的结上下动，望着栖妙半晌没舍得撤开目光。

……他只想告诉她，属于他的情。

他情不自禁地缓缓低下。心里的声音告诉他不可以，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只想离栖妙离得更近一些。

他仿佛能嗅到她的长发的柔芳香。她睡得实在是太过安稳，让程栎的心得一塌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