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看向零奈的神有些变化：“你讲东西的时候像老师授课一样。”

“谢谢，我意愿也是当一名教师的。可惜现在实现不了了，里世界不需要教师。”

零奈淡淡笑着，继续回到正题：

“据我所了解，无论是恶灵还是善灵，它们的现都是因为内心有十分执着的事情，或者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

杉原听到零奈前半句话，心一颤，默默。

“灵现的可能不大，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这是霓虹国的大致概率，在别的国家可能有变化。”

“恶灵和善灵有什么区别？”

“这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零奈微皱眉，两人拐一个小：“其实，里世界存在的初衷是赎罪和救赎。咳咳，我问你，我们生存需要能量，这些能量从哪里来？”

“负熵。”

杉原脑转的很快，“人会产生各负面情绪，这些负面情绪会累积成能量，因为这能量是看不见的，所以称为负熵。通过恐惧可以让负熵掉落，转化成能量。”

零奈，赞同地看向他。

“【负熵】这个词的熵和理上的熵意义完全不一样，现实情况中熵是不可逆的。

但我们想表达的不是理的意思，只是借用这个字。

里世界中，负熵是指隐藏在人类内的负面情绪能量。”

杉原认真地。

“那你有想过，有【负熵】难就没有【正熵】吗？”零奈狡猾地问：“隐藏在人类内正面的情绪力量。”

杉原瞪大睛。

“人产生正负面情绪时，都会在内累积能量，通过某方式刺激，排外变成能量。这两能量是灵的生存基础。恶灵能收集的是负熵，善灵能收集的是正熵。

这其实和我们现实社会是息息相关的。

你听说过【好人有好报】这个谚语吧，你有没有思考过其中的来源嘛？为什么说一个好人肯定会遇到好的事情，有好的报应？

在里世界的角度来看：一个过好事的人，内心会积累很多正熵能量，善灵会通过一些友善的方式收集其的正熵能量。

比如，使用各机缘巧合让他们街上捡到钱，遇到开心的好事，从而激发他们上的正熵能量掉落，从而收集起来……”

“……”

“同样的，一个邪恶的人，内心积累负熵能量，恶灵只能通过恐吓的方法收集负熵能量。

总不能让心存邪念的坏人遇到好事吧，那样怎么收集他们的负熵能量？

这就形成一类似于良好生态圈的循环。好事，受到奖励，得到正反馈，继续好事——产生能量，积累，收集，继续产生……

表世界和里世界相互依存发展下去。”

杉原皱眉：“恶灵方面呢。坏事，受到恐吓，得到负反馈，就不会继续坏事……”

杉原刚说，神变沉。

“……人的劣？人类固有的不良品质和不健康的心理需要，使人类犯罪的可能总是超过善事的可能？人总是会忍不住坏事？”

零奈看他一，不发表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