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余菲抿着的嘴慢慢放开，勉挤一个似笑不笑的弧度。

“呵呵~蛮好的……继续吧，这题要怎么呀？”

她将数学本递过去，指了指试卷的最后一大题，十二分得了八分。

杉原略望了一，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

余菲就坐在杉原的前桌，隔着一张课桌直直看着他的脸。

认真写题下，他的脸还是那样没有什么表情，似乎这题和她都无关轻重。

张开嘴，言又止，最终缓缓开。

“衫原。”

“不懂吗？”

“不是。”余菲望着杉原：“你变了。”

“嗯？”杉原疑惑地停下笔，看向余菲。

“二以来，我问过你十次问题，你都以各理由拒绝了，但你今天快答应……”余菲咽了咽：“是因为中野二乃她们吗？”

杉原微微一愣，摇，“不是。”

“你喜她们吗？”余菲直直看着他，追问似的连忙张开嘴。

杉原微皱眉，“不。”

“是不喜，还是不知？”

“不喜。”

“对五人一好都没有？一都没有？”余菲拷问似的问，脸颊逐步近，杉原缓缓靠向椅。

面对着这个问题，他率先张开嘴，然而一时间竟回答不来。

少顷，他目光聚神，看向余菲：“没有。”

“你拖了好久才说。”

“因为需要思考。”

“这事情需要思考吗？”余菲奇怪地问，把他问住了，“如果是无的话，不是瞬间可以回答的问题吗？”

“……”

“我问你，如果那个对象换成是我，你会不会犹豫？”余菲像下定很大的决心，瞳孔颤抖：“我说，衫原你其实也知什么是恋吧。”

她收回握着笔的双手，目光一直在他脸上，“在我们学校，恋基本上就等于放弃学业，而学业，是我们学生最重要的东西。”

杉原。

“但是，但是，有时候，喜上一个人是莫名其妙的，不知不觉，就像雨细无声。”

余菲咬咬牙齿，定地站起，卯足勇气开。

“我也是这样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看着你的目光就挪不开。你打篮球时光的模样，在讲台上凯凯而谈的笑脸，在成绩上永远追求优秀的样，对人生未来的不迷茫规划……

我不是一个乐观的人，我那时就开始期待，和这样的人一起考上重的大学，一起生活，那未来肯定会活得很愿景。无论我怎么低落，你都能拉我渊。

渐渐的，我对你的目光彻底挪不开。”

余菲说着，嘴和脸红到极致，“我喜你。”

话音落下，教室静悄悄的，安静得如同夜的大海，游鲸也掀不起一涟漪。

教室门侧，中野二乃背着手，平静的靠着墙，左脚鞋脚跟抵着右脚鞋鞋面，双眸上瞟。

她是折回来拿杂志的，但如今拿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杉原诧异地看着余菲，教室内没有光洒，但她的脸已经变得通红，咬着的嘴像等待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