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不是，普通朋友而已。”

“誒~”零奈八卦的表情，“有多像？”

“百分之九十九吧。”

“开玩笑，怎么可能。”

零奈呵呵一笑，只到窗外，漂浮在空中。

“里世界的夜晚开始了，要不要我带带你这个小白？”

杉原，从床上站起，一天不见零奈，她上的能量数又多了两百。

再看了看自己上的能量，他嘴角一，心里形成大落差。

“你什么时候到我房间里面的？”杉原慢慢飘窗。

“就在你披着浴巾走来的时候吧。”

零奈想了想，轻轻颔首。

杉原飘在空中的停顿下来，两放直。

“所以你全看到了？”

“看到什么？”

“我的。”杉原咽了咽，问。

零奈一只手遮住双，无名指和中指分开，两颗珠。

“我这样遮住了。”

“……那就是看到了。”杉原无语地蹙额。

“别这么小气啦，在里世界很多灵都有偷窥的癖好。”

“包括你？”

“绝对不包括！那只是意外。”零奈认真地，双手在前比一个x。

杉原叹一气，了了结事，毕竟总不能让她给他看回来吧。

两人一言一语间，慢慢漂浮，前往城市的中心公园。

夜幕上繁星微闪，夜里寂静如湖，时不时有两三个行人走过街，鞋踏地声打破这份宁静，那是表世界的人。

零奈在边，杉原舒服地享受夜。

“为什么来找我？”

两人飘在空中，一路上，杉原问。

“嗯，这座城市好像就你一个恶灵，而且还是会日语能沟通的恶灵。”

“恶灵的数量很少吗？”

“嗯，善灵和恶灵都很少的。遇到恶灵，相当于遇到不会伤害自己的同伴，这不好的吗？”零奈笑着。

杉原将好奇的目光看向她：“你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不久前，一两周前吧。”零奈想了想，手指着下颏。

“为什么你会来到我们国家，之前不是一直在霓虹的吗？”杉原问

“确实。”零奈，任由夜风轻轻拂过她的长发，微微昂首：“冥冥中，有一力量指引着我。”

“力量？”

“嗯。”零奈将长发挽到耳朵后，“就像你在黑夜中，这个黑夜并不是漆黑一片，你能隐隐约约看清楚四周的。前方是森林，后是草原，侧边是山峦，你想往哪儿走都行，但正是因为你想往哪走都行，你反而不知该去哪儿了。这时候，有一队尾发着光的萤火虫从你边飞过，你就会情不自禁地跟着它跑起来。”

杉原默默听着，两人继续走着。

“可能是有什么人必须要见面吧。”零奈双手枕着脑后，这样形容她话里的萤火虫，“不过也还好啦，从霓虹到华夏的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零奈的模样明明才十八九岁，杉原却觉得她比自己多活了许多年，话语间时不时少女的青，但更多的是老练成熟味。

“那边有四颗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