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她：“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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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忽如其来的告知转移乐五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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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回到了现实世界，是不是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再见，七位。”猫脸人向七人别，脸上没有嘴的嘴裂开，极力给一个不可怕的笑容。

五妹都是女孩，生，双手叠放在小腹上，眸略有不舍。

一坐上列车座位，五妹顿生倦意，支持表演的肾上激素消失后，五人的纤瘦的肩膀酸酸麻麻，疲倦地低垂帘，在车厢中阖眸休息。

舒舒服服地伸一个懒腰，中野五月看向阖着眸的零奈，蹑蹑轻语。

七人和猫脸人挥挥手，目送他的影消失在远影绰的灯光中。

零奈双微微睁大，眶中的双眸怔了怔。

列车员走来，告诉七人这儿是列车的终站，让七人收拾自己的东西下车。

淡笑着，她用请求的目光看向杉原，“我们想散散步，然后再回去。”

这儿是距离藤不远的山脉森林。

圆月当空，略显一丝寂寥。

“零奈，你还在睡觉吗？”

列车从空穿过云层，落到一森林中，车门打开。

中野五月微启的小嘴言又止，在停顿三四秒后，她还是如实地将自己内心的疑惑说来。

杉原探查清楚七人所在位置，从地上飘起，对零奈和五妹说。

这一趟旅程，杉原没见到李白，也没见到教员，很多他想见到的人都没见到，随着列车升空，他只能看着这座城市慢慢变小，最终躲混沌的黑暗中，变成一簇光，直到消失。

“等等，衫原君。”中野一招招手，示意杉原从天上下来。

杉原忽然发现中野一的笑容和零奈的笑容十分相像，都有着一让人痴迷的成熟味。

离开长安街，街两侧的光景像旧时光的照片一样缓缓向后挪去。

“这儿离藤不远，一百公里，我们用飞的话，一小时可以回到去。”

这个回答让整个列车车厢都沉寂下来，五妹表情复杂地凝视着零奈。

杉原及时打断这向外蔓延的情绪，他们还得赶路。

其他四妹不约而同地，余光不舍地看着零奈。

杉原环顾窗外一周，这儿并不是藤，前方是在月光下影影绰绰的树木，后方是一望无垠的暗大草地。

这辆列车和来时的列车一样，朱红的外表，两节车厢，圆形的拉环，以及四四方方能俯瞰地面的玻璃窗。

七人坐上最后一班列车，离开长安。

是的，分别的时候到了。

“睡醒了。”她笑眯眯地回答，“怎么了嘛？”

零奈睁开双眸，黑长密的睫眨了眨，习惯地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五妹醒了过来，一觉过后，五人的脸多了数分红扑扑的血。

七人下车后，列车再次飞向夜空，不到四五息的时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七人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