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略显惊讶，“那你这一周敢情是在和自己五个女儿玩过家家呀。”

零奈手指颤巍巍地指了指自己，“我真的是五人的妈妈？”

银龙看了看零奈，眸闪过一丝光，直接看透零奈的脑海。

“怪不得，你没了生时的一半记忆。”银龙恍然大悟地，而后看向零奈：“你的记忆在十八岁的三就中断了，当时你得了一场大病，半步迈死门关。一半灵留在了内，一半灵里世界。

此后几年，里世界的你没有了后续活着的相关记忆，但因为表世界的你还活着，所以能一直活下去。

而表世界的你变得多疾多弱，因为没有了一半的灵魂，在生下五妹后变得更加虚弱，最后在二十九岁死去。”

零奈陷了无暇的沉默，脸颊的表情像一泓井慢慢涟漪开。

“我想看看自己后来的模样。”她说。

“行。”银龙，一束光沐浴零奈。

零奈的长发在光束中变得更加鲜红，及腰而披，脸颊慢慢褪去最后少许的青涩，变得成熟知，角微有皱纹，俨然成为了成熟女。

随着样貌改变，十八岁以后的记忆也回到她的脑海，她无声地走向五妹，在沙发前轻轻抱住五人。

“你呢？”银龙看向杉原。

杉原犹豫下来，他本想张嘴，让银龙把自己变回正常人。

但要是自己也离开了里世界，零奈怎么办？

她会再度变回一个人，一个在里世界游了二十多年的人，在短暂与自己女儿相遇后，再次踏上孤独的旅途。

他不忍心把自己的愿望说，上牙咬着嘴，沉寂许久后，缓缓凝重地摇，“没有……”

“他想变回正常人。”零奈从沙发上抬起，抢先一步回答。

杉原还愣在原地，银龙已经颔首。

“行了。明天醒来你就不再是里世界的人了。”

“你在说什么？！”杉原连忙质问零奈，“我走了你怎么办？”

零奈角红的，虽然变成了成熟的模样，但眸的透澈一丝未变，“你要替我照顾我的五个女儿！”

杉原刚想发怒的脸颊呆滞住，静静看着零奈走过来，抱住他。

“你是唯一一个知我活在这个世界的人，只有你可以帮我好好照顾她们五人。”

“拜托了。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们五人。”

杉原帘缓缓低垂下来，“我会的……”

银龙摸不着脑地看向零奈，“诶，你也想复活吗？不早说！”

伤的情绪像溃坝一样散去，两人机械般咔咔扭看向银龙。

悲剧转喜剧都不带这样的！

“我能活下去？”零奈惊讶不已。

“嗯，理论上可以。”银龙，“只要收集到九千九百九十九万的能量，我有办法让你以另一个份重新在表世界现。”

杉原难以置信地看向银龙，“怎么会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