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容易收买的女人。

“你那行李箱里都是零吧？”

“怎，怎么可能？”中野五月嘴打瓢一下，赶否认。

看着她的反应，杉原大概了解情况了。

从学校到新宿需要三小时的车程，中途休息后，还有两小时的车程，刚上车的情在长途奔波中慢慢殆尽，大里的学生逐渐开始打盹起来。

中野五月也不例外，在吃完手上的薯片后，拿手机看了一会儿综艺节目，就困了。

“我要睡觉了。”中野五月把座位靠过的扶手拉起，一边系上安全带，防止睡着时摔到，一边解开耳机线，上耳机。

“嗯，我也睡了。”杉原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双平静地望她一：“要不你靠过来一吧。”

杉原示意自己的肩膀。

“诶？”

中野五月稍稍呆滞，小嘴嗫嚅几下后，眸浮现一丝害羞。

这是她第一次和男生坐大，还是邻座这么近的距离，她一直刻意保持着距离。

现在杉原直接问她要不要打破这个距离。

“可，可以吗？”

杉原十分肯定地。

当然可以，相比起中野二乃，靠肩膀睡觉什么的都成了小儿科。

“哦…”

中野五月双手有些拘谨地搭在大上，慢慢把肩靠到杉原肩膀，十分结实的觉，她轻轻倚在杉原肩膀，觉倚在一个在健房锻炼了好久的布偶上。

“光……”

她小嘴微动。

杉原把窗边的窗帘拉上，窗外的风景随着的光一起消失，四下都安静下来，能隐约看见微小的光尘粒在空气跃动。

杉原的动作很轻，余光温柔地瞄着边的中野五月，不动声响。

“给你。”

忽然，中野五月从自己小巧的耳朵上摘下一个耳机，递过杉原。

她以为杉原在瞄她在听什么歌。

杉原没有拒绝，把耳机放到自己耳朵里。

是一首十分符合当下气氛的舒缓音乐。

中野五月没有闭睛，她的心得比往时都要快。

这觉很不错，能闻到边男生淡淡的沐浴味，小脸还能受到来自他里血动的声音。

要是谈恋了，她应该也会这样躺在属于自己的男朋友边吧。

中野五月听着歌，睡意随着车厢的摇晃缓缓传来，没来得及多想，很快阖眸睡去。

……

“五月…”

耳畔传来温柔的声响，耳机里的歌单已经播完了。

中野五月缓缓睁开睛，耳畔十分安静，眨了眨长长的睫，率先映她帘的是熟悉的大内景。

声音来自边，她发现杉原正在看着她，再仔细一看，车已经停了，车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远似乎有连绵的大山，藏在一片黑暗中。

“怎么了吗？”

她奇怪地呢喃，慢慢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