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就有人回信息了。

中野五月：【啊啊啊啊！不许喊我包怪！你这个笨！混！八嘎！】

杉原无奈地笑起来，一辈都不可能转国籍的，笑了后，悻悻地摇，“我开个玩笑而已。”

“哈哈哈，那小杉同学可得认真考虑一下转国籍到那些能一夫多妻制的国家去。”

两人后续又聊了很多东西，直到夜晚八，弱梨回到家，要去洗澡了，两人才挂断电话。

关掉灯，看着手机亮着的屏幕许久，他逐一给手机里的三人回信息。

这天晚上，他躺在床上，一直都没能睡去，他一天之内撒了太多的慌，整个人在夜晚几乎陷焦虑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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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怎么说我也是前来者，有经验。”

“你还记得她们呀。”杉原有些惊讶。

“对啦，中野五妹怎么样了，过得还好吗？”

杉原→中野三玖：【抱歉，今天肚突然不舒服，想和你说不要等了，恰好手机没电…】

夜晚的行人不多，她咧着嘴，笑着大声打电话，也没引起多少人关注。

中野二乃：【那你现在回到家了吧？】

杉原回到屋里时，上杉濑叶已经在被窝里睡得舒舒服服，其实时间还很早，但可能因为是冬天，小女孩喜在被窝里看书或者是手机，总是看着看着就睡过去了。

杉原微微一怔。

“怎么可能。”

“当然。”

气，为母亲，总归会提到那个问题，她顿了顿，“新年回来吗，老妈还是有想你的。”

他放轻脚步，把上杉濑叶放在被褥外的小脚收被里，再蹑手蹑脚地在她旁边的榻榻米上给自己铺一张床褥。

中野三玖：【真的吗？】

“被我猜中了？是哪一个？”

“这个…怎么说呢…”

杉原→中野二乃：【抱歉，今天肚突然不舒服，想和你说不要等了，恰好手机没电…】

杉原和三人的聊天都带着一难以释怀的心虚，连忙草草结束聊天。

杉原才发现一个人同时对付三个人的信息十分艰难，虽然很享受和三人的聊天，但三个人的信息一起轰炸过来，他就受不了了。

“我觉得你要是有女朋友，多半也是五人中的一个。”

杉原→中野五月：【会请你吃东西的，包怪！】

“五个。”

“是吗？”

“会吧。”杉原，脑搜索一圈，也没找到自己新年留在这里的理由。

“最好能带一个女朋友回来。”弱梨有逗趣又有期待地说。

杉原挠挠，这次他打电话聊天，就是把脑海之间关于男女情的事情冲淡，但最终还是被弱梨提了起来。

弱梨在寒风凛冽的街走着，嘴呼气，华夏的冬天要比霓虹燥许多，虽然城市不下雪，但空气捎着像刀刃一样的寒气，她穿着两件厚厚的羽绒服，才不冷。

杉原沉默着，弱梨忽然说熟悉的名字。

他不明白海王是怎么同时吊着这么多女孩的。

“要我说实话吗？”

“霓虹女孩都蛮开放的，只要是看上你，应该会主动击才对，小杉同学不会还没找到女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