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五月最先脸红起来，脑里像走灯一样飘过和杉原相的回忆。

“对了，把你们叫来还想说一个重要的消息。”杉原的表情正经起来，五妹停下抱怨，齐眸望去。

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周。

中野四叶想起弱梨的话，“阿姨不是说，同学想要在东京大学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吗？”

“大概三个月的时间吧。”

“四叶，这里要用中值定理。”

“嗯。”杉原，“思熟虑后的决定。”

五妹约了图书馆。

五人纷纷不满意，特别是中野一、二乃和三玖，觉敷衍至极。

“五月，这里会吗？”

五妹追着杉原问了很多问题，杉原断断续续地回答，直到前的抹茶糕吃完。

“嗯，给我看看……”

中野一嘴角上扬，一个知的笑容。

“这话是什么意思嘛！”

杉原笑起来，这是一个让人很费解，但看久了细细咀嚼起来又会脸红的笑容。

“我已经找到了。”

“这一也不久！”

双眸扫视五人。

及格对五人而言已经不成难事，但人总归要步，不能总停留在原地，五人也在往分走去。

～～～

中野五月拿笔指了指旁边中野四叶的解题步骤，中野四叶恍悟地醒悟过来。

中野二乃在图书馆靠窗的座位放下挎包，小声问。

“我打算在毕业后，开一家糕店。”

二第三学期很短，甚至算不上一个学期，因为只有短短的一个半月时间。

“糕店？……”除了已经知情的中野一，四妹不约而同地重复杉原的话，表情惊讶。

她们仨虽然不满意杉原情人节给五人都送糕，但听到杉原说这句话，她们知杉原已经尝试踏这一步——他开始正视他和她们的关系了。

三月，太光线已透初的气息，肩而过的人都脱去衣，有的搭在肩，有的挽在臂上。土堰对面的网球场上，青年穿着一条短挥舞球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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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就只有我们五人了。”

杉原张开嘴，又闭上嘴，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声。

“嗯？”

“为，为什么？”

“那东京大学怎么办？同学不是想去那个地方吗？”

中野三玖稍稍一愣，低着，轻咬嘴而笑。

杉原不再担任五人的家教师，又在忙糕店的事情，虽然他还没正式开店，但需要不断向现在的店长学习，五人见到他的机会比往常少了很多。

“好突然的决定。”中野四叶的小嘴惊讶地张开。

“小杉还没来嘛？”

中野二乃有些心不在焉地坐下。

“其实已经想了很久了……”

话音落下，店里安静了许久。

杉原目光环视五人，停留在每人上的目光转瞬即逝，五人却全一颤，前男生的话明显有图谋不轨的坏意，而图的人，似乎就是五人之中的一个。

中野二乃双手环，自信地望着杉原，也满意地笑起来。

中野五月姗姗来迟，墙上古朴闹钟的分钟划过下午四二十分的刻度，五人开始复习，整个图书馆内只剩下室内鞋走动和书籍翻阅的声音，窗外不时飞过几只不知名的黑鸟，在绿叶的衬托下格外黝黑，尾捎着的红羽像鹅笔。

“在糕店兼职。”中野一抬起，超大号方形镜架在鼻梁上，整双睛炯炯有神，在窗外洒来的光中，似乎有光在烁动。

“没那个必要了。”

中野三玖上半前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