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间，三人围在方形餐桌三边，久违地吃起火锅。

中野二乃的小脸在杉原的手心中轻轻微颔。

“……”

看见中野二乃憋着寂寞失落的样，他立刻想起那个陪伴自己在里世界走过好久的和五妹长得一样的女人——零奈。 [page]

五妹也过里世界，不过五人对此的记忆都被抹去了，自然记不起在里世界见到过自己的母亲。

。

“你好烦！我怎么会哭？！”

少顷，中野二乃小脸微低下去，两个肩轻缓地上下动，在杉原的视角看来，她看似还在啜泣着。

“会再见面的。”

“你该不是是哭了吧？”

中野二乃的手倏然捧住杉原的手背，抬起，双眸明亮有神，认真地望向杉原。

“我再去菜市场买菜，今晚多了个人吃饭呢。”

杉原的睛也慢慢拉了下来。

～～～

行李都放在玄关通向客厅的走廊边，中野二乃安静地坐到沙发上，看着两人聊天，虽然她不嘴，但莫名到十分温馨，她回忆起小时候五妹放学回来时，五人积极向零奈汇报学校情况的场景。

沉默片刻。

中野二乃回过神，别过，眨了眨睛后，手指捋过有少许的角。

那时候她们也是住在租屋里，零奈见到五人时也是这幅微笑表情，如果是中午回来，她们能看见零奈鬓角的微汗，因为屋里装不起空调，而零奈在为五人准备午餐；如果是傍晚，零奈会站在门等待五人回来，余晖把她的发染得枫红，整个木质走廊和木栏杆都变成黄褐，表层涂抹夕的光，而她正好站在光的中心，全被镀上像荧光粉一样的光沫，但中野二乃发现自己好像有些不记得妈妈的模样了。

杉原一个安的笑容说，手心传来的温度恰到好，柔而细，这是青期女孩充满胶原白的脸才有的质，而中野二乃的脸更是把这变到极致，杉原像在摸一块没有瑕疵的玉。

不知觉间，中野二乃望得有些神。

杉原坐到她边。

杉原没有躲避，小拳的力不大，正好命中他的心脏位置，他的心快速了一下，而后和周围的环境一样陷死寂的安静中，像天即将到达最时的停顿。

“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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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杉原发现中野二乃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你怎么了？”

“你发的濑叶的照片好可呦。”

“真人比照片可多了。”

“嗯。”

杉原手指碰到中野二乃的脸，她没有任何抵抗，他的指温柔地在她的角刮了刮。

“霓虹的生活怎么样，过得还习惯吧？”

“小杉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时间？”

杉原正准备把手拿开，中野二乃的声音随之传来。

“要不，以后，我就叫阿姨妈妈吧。”

杉原不懂要怎么安女生，手犹豫一下，再次碰上中野二乃的脸，这次的像摸在一个没有任何凹凸粒的装满的气球上。

“没，没事。”

“别把手放开。”

她现在会在什么地方呢？

嘘寒问结束，弱梨拿发箍把发扎成尾，利索地穿拖鞋门，手中的一串钥匙铃铛作响。

“你是在想念你们的妈妈吗？”

中野二乃的声音变尖起来，握成一个小拳砸在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