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我说，我可能，要休学了。”

“不能这样！我们五个人要同时毕业。”中野二乃认真地抢过中野一的话，声音不受控制地变得尖锐起来。

“毕业典礼缺了一个人，打死我也不要！”

“一，要是你不能毕业的话，我也不会毕业的。”中野四叶认真地握住中野一的小手。

幽曳的烛光中，五人的脸若隐若现。

今天夜十二的晚上，五人默契地坐到一块。

“才是这样。休学期不满一年的话，原则上可以在本年级复学的。如果是请长假的话，反而可能因为勤时间不够，毕不了业，需要留级……”

能要休学了。”

“那你的成绩怎么办？”中野三玖小声地问，“在三这个阶段，成绩很重要的吧。”

江山易改，傲难改。

四妹望着坐在中间的中野一，中野五月问。

再傲的次女，当谈到这事情时，也顾不上傲气的形象，反而变得楚楚动人起来。

四妹没有声，五目光都看着烛光摇曳，眸也有一簇火星动起来。

“嗯。”中野一，“抱歉……未来两个月需要拍一场外景戏，要去涩谷住两个月。”

“因为我，大家荒废了大半年时间，陪着我一起转校，去到华夏的学校。如果这次一你要留级，我一定也会陪着你的。”

零奈还在的时候，六人一起住在一间小租屋里，五妹挤在同一个房间，每晚都会有属于五人的悄悄话时间。

“休学，那就不能毕业了……”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我在剧组那边也会努力学习的。”中野一歪吐，轻盈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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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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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死了你！”

“一，你，你说什么？”中野二乃蹙起眉。

中野二乃忽然上半后挪，双手环住，昂起不看中野一一。

声音落下，四人停下手中的活动，缓缓望向中野一。

谋划如何赚到钱，给医院的妈妈送；明天的早饭吃什么；第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要放什么东西……天南海北的话题都在五人的悄眯声中传个不停。

中野一大惊失起来，但心房意十足。

“诶，你说什么呢？”

“不能再请两个月的假吗？”中野四叶语气里散发着挽留的伤情。

中野一摸摸中野四叶的脸，她都还没哭，前的四女怎么觉衣服要哭起来的样。

但上了初中后，五妹有了自己的房间，再也没有开过这样的夜谈会。

客厅的灯已经关掉，茶几中间束着一条散发悠悠白光的蜡烛，在黑暗中涟漪一圈圈的光，围在蜡烛旁的五人的背影时而被拉长，时而与黑暗的家叠在一起。

中野一看向中野二乃的眸温柔如。

中野一摇摇，“以后的外景戏还有很多，一直请假的话，勤时间达不到毕业标准的。”

中野一咬了咬牙齿，认真地望向四妹。

沉寂了四五秒，四人还没从中野一的话中反应过来。

“嘛，嘛这样看我？其实你不在也蛮好的，没人和我抢东西…”

“嘛说得这么伤呀！”

中野二乃连忙打破这份有悲的气氛，“我们是妹，这事情不是应该的吗。而且，去华夏也不是一件荒废时间的事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