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待昭和时代的人。

这让中野尾难堪地愣了几秒，手慢慢的挪动，从衣袋拿钱包。

然后严肃地看向杉原。

“你不上我的女儿们。”

“啊对对对。”

杉原无所谓地笑起来。

中野尾似乎生气了，手拍了拍桌，放下一张钞票就起离开，不忘回首瞪杉原一。

“希望你对你的人生也是这敷衍、松懒、毫无责任的态度。”

中野尾拉黑着脸走糕店，街上停着一辆奔驰轿车，坐在驾驶位的江端已经等候多时。

“中野先生！”

中野尾刚打开后车门，杉原跑了来，大声地朝他喊。

“什么事？”

中野尾现在对杉原的印象掉到了谷底，冷看过去。

“你才是个那个没责任的混！”

“如果你跑来是专门说这句话激怒我的，我承认你到了。”

中野尾脸凝重，医生的本能已经被激活，只差一把手术刀，就能当街给杉原来个庖丁解人。

“你有空来找我聊天，还不如关心一下你的女儿们，她们多久没见到你了？”

“这关你什么事？”

“就算是收养的又怎么样？你该不会是因为害怕不是五人的亲生父亲，五人对你有偏见，所以故意躲着她们，不去见她们吧？”

中野尾气得眉锁，但又像被说中了什么，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不再打算听杉原胡扯，坐车里面。

“你少自卑了。她们都很关心你的。”

杉原大喊，声音很大。

坐在驾驶位的江端眯着，看戏看得上瘾的微表情。

“江端，开车。”

中野尾急斥。

“好的。”

江端故意放缓速度，磨磨蹭蹭地打火。

杉原自信而定的笑容，从容地双手袋。

“还有，我绝对不会敷衍我的人生！”

“那又怎么样？”

中野尾坐得很不舒服，透过车窗望向杉原。

“没怎么样。”

杉原直话直说。

“我只是想说，你的女儿以后等我来养吧。”

“……”

中野尾脸拉得像墨鱼一样黑。

车开了。

中野尾和江端一路无言，中野尾一路都扶着额，路边的灯光车厢，斑驳的打在他的侧脸上。

直到快要回到医院时，江端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