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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有用吗？陈建会说，那是谢玉的无心之言。”陈玲玲笑，“在他的里谢玉什么都是对的。我稍有不从就被他训斥。”

“这也太过分了。当初他不过是一个锅炉工，是因为他的成分好，组织上媒，你妈妈才嫁给他的，要不然他是绝对不上你妈妈的。”

“我知。可在他的心里，妈妈早就没了位，他们把妈妈和外公的照片全都撕烂了，我捡回来贴好了。如今我跟他们势同火，现在我是搭伙在盛兴荣伯伯家里，您应该认识。”

“认识，机务那块的小盛事很卖力的，除了有耿以外。还有他那个老婆张巧云是个刀嘴豆腐心的人，都是好人啊！那时候我也亏得他帮忙……”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

陈玲玲知她不愿在小孩面前说那些脏污的事。她继续：“陈建和谢玉现在跟徐永走得特别近，那个徐永不是个好东西，他好，他老婆贪财，陈建这些年跟谢玉结婚之后，他没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而是跟徐永学了那走捷径的办法，才不过转到机务七八年已经从学徒升小组长再升工段长，这次原本徐永要把主任的职位给他，您想想看，他的经验和准够吗？”

陈玲玲絮絮叨叨把这些事，讲给听，用带着抱怨的气，让知她生活艰难。

瓜吃完了，让陈玲玲去刷牙，两人了的房间，一张老式的架床，床上挂了蚊帐，陈玲玲先上了床。过来放下了蚊帐。

睡在外侧，陈玲玲睡在里侧，伸手拍着她的背：“你妈妈跟我这样睡了很多年。”

“像我这么大了，妈妈还跟您睡？”陈玲玲依偎在的边。

“嗯，那时候就住一间十七平米的房间，放两张床就太挤了，你妈妈跟我睡到嫁。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她当然跟我睡。”

陈玲玲仰：“，再跟我说说妈妈！”

“你妈妈啊……”

许清璇回忆起那个扎着两辫的小姑娘，等着她从飞机上下来，扑到她上，称呼从“许阿姨”变成“妈妈”。

她穿着她亲手的衣服，吃着她亲手的饭菜，仰跟她今天在学校学到了什么？她父母双亡，而她整个家族，乃至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未婚夫都在遥远的异乡。她们相依为命，她们互相给对方一个家。

陈玲玲听她说起衣服，从床上爬起来：“我穿给你看，那条裙可好看了。”

陈玲玲拿连衣裙，换上，转圈圈给看：“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