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说，这个呢？为什么我的手风琴前面有个小提琴独奏？”

“中间不是有个相声隔开吗？小提琴独奏，跟你的手风琴独奏有什么冲突？”负责的老师语重心长地跟袁雅琴谈，“袁雅琴同学，这两个节目是现我们学校和学校之间的友谊，互相帮助，共同步，你专门挑人家首航同学的节目什么？就是砍咱们自己的节目，也肯定要保住首航同学的节目。你能不能有思想觉悟？当然，你要是真不想表演，我会找你们的辅导员和赵主任。”

“老师，我只是来问一下，我很意外，为什么是这样的安排？”

“你看看你问的问题，因为你唱歌就不许别人唱歌，因为你演奏不许别人演奏，哪怕节目和乐完全不同。袁雅琴同学，你这个有霸啊！”

袁雅琴没想到会被老师这么严厉地反驳，一下胆怯了，说：“老师，我真的只是问问。”

“好的。那就好好表演。”

袁雅琴从办公室来，陈华走过来问她：“怎么样？是不是故意针对你？”

袁雅琴落下泪来：“一直往我上扣帽，说我没觉悟，说我霸。”

陈华已经觉到了，系里老师对他有看法，他一直没确认，今天通过袁雅琴这个事，他确认了，晚自习的时候，他回到教室，见容远正在跟同学轻声讨论，他过去在容远边上坐下：“容远，我只是以我的生活经验给你一忠告。没有最好，你何必这样？为了这件事，你们临时改节目单，有必要吗？”

容远停下手里的笔：“忠告？我已经跟你说了，完全没有这回事儿。你让全校的人都知我对象被同校同学在追求。你说这叫忠告？”

“女人也好，男人也好，被分掉的那一个总是最后才知的，我只是想要让你有防备之心而已。真的，我没有恶意。我现在知你和你对象情很好。”

容远站起来：“陈华，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之前你贬低我对象，说我对象只考了首航，劝我换人。”

“我只是从现实发。”

“可你知吗？我对象他们班的一位男同学，家里重男轻女，媳妇儿还是个农村妇女，又生了个女儿。我对象帮助她同学的媳妇儿，把他们老家的农产品卖大山。现在他们村开了一家果脯加工厂，那位同学的媳妇成了厂长。那位男同学也决定遵守国家只生一胎的政策，只要这个女儿了。我对象说如果这个孩长大也喜飞机，她要收这个孩徒弟，这次去她给女娃娃买了好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