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不是梦？

韩曜虽然觉得这其中有蹊跷，但任霁似乎并没打算跟他说实话，韩曜便不再追问，再次跟任霁眠治疗了起来。

任霁猛得坐起。

这原来全是真实存在的事？

任霁本没打算解释，只是闭着：“再眠我。”

……

韩曜更加的迷惑不解了：“你怎么了？”

他瞥见任霁瞳孔震动得厉害，脸上泛着苍白，一脸仿佛遇到了不可置信之事的震惊，问：“你怎么了？噩梦了？”

最后一次眠治疗失败后，韩曜：“任霁，你想被眠的意愿太烈了，你知你在被眠，反而会被眠不了。就好比你知现在该睡觉了，你要是不睡，明天早起不了，你迫自己去睡觉，可是你就是睡不着，是一个理。我建议你晚，或者明天再试。”

这原来是……现实世界？

此时，超市外的停车坪无比的安宁，被砸的车辆也一辆都没有，好像这里先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任霁开着车，着这四家的地址，一家一家地找过去。

映城有13家永超市。

在警车的声音越来越近时，任霁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意识被离。

一个材魁梧的男人往男人脸上抡了一拳：“让你老实没听到吗！还骂！大白天的拿铁杀人，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 [page]

“再眠我，快。”任霁重又在躺椅躺下，还闭上了。

大爷原本是不想理他的，见这小伙模样贼帅，又会来事，还懂得递烟，便打开了话匣。

晚？得到多晚？

明天更是会来不及了。

任霁耐着胡诌：“我没睡好，还想再被眠一次。”

好在他运气还行，找到第三家永超市时，他便无比的确定，这就是云漾他们一家来的那家永超市。

这四家永超市分布得很散，分别在四个区。任霁开着车从一个区到另一个区，至少半小时是要的。

他拿手机在地图上搜了一下。

但是他们试了好几次，任霁都无法睡。

“我失眠好几天了，睡两小时哪够。”任霁打断他，再次促：“快眠我。”

任霁哑然。

“你醒了。”韩曜坐在旁边，下计时：“你这次睡得久的，都快两小时了。你最近的睡眠是不是很差？”

他突然想起了，云漾他们一家去的那个超市——永超市。

他又把每家永超市的街景图看了看，仔细的与他梦里梦见的对比。最终，他确定了四家最接近的。

“你不跟我说清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眠你？”

“可是你睡得好啊，你睡了快两小……”

任霁一瞬不瞬地盯着男人那张脸，听着勤勤和男人的对话，好几个念在他脑海里纷纷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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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就想确认，om1、勤勤，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存在的？

任霁给停车亭的收费员递了几烟，问：“大爷，这里先前是不是差发生过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