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凶嘛。我现在心里正脆弱着，经受不住你的凶狠，会吓坏我的小心脏的。”韩曜可怜的：“你在哪啊？我一个人太寂寞了，想找人陪陪。”

任霁从他的语气里竟听了几丝落寞和怅然，默了默，告诉了韩曜地址：“湖滨路的永超市。”

这样，他就有突破了。

那天，勤勤一家是开着车去永超市的，虽然他并没有特地注意窗外的情形，但是有一他是确定的——那家永超市离勤勤父母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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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超市既然在勤勤父母家附近，那就说明她父母应该会经常来这里采购。

这四天里，除了工作时间，他所有的时间都耗在这里了。他每天都会等到超市关门后，他才会离开。

“好的，我知了，谢谢。”任霁疏懒地颔首，转走了。

任霁扫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一面接通，一面继续盯着超市门，嗓音低低沉沉的：“喂。”

“有事说事。”

前两个法都失败了，下只有最后一个法了——在停车场等。

两个小时后，任霁把车开回了永超市停车场。

韩曜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在任霁挂断前，韩曜恢复了正经，再次问：“你在哪？”

任霁有些累的往靠背上一靠，抬手了眉心。

在他的预料之中。

第四天了。

前台不可能只凭一两条信息，就把公司员工的信息轻易告诉他的。这也算是对公司员工的一保护。

任霁上了他的车，却还是不想回家。

任霁已经在永超市的停车坪等了四天了。

任霁寻着记忆，在永超市周围开车转了好几圈。

任霁坐在驾驶座上，喝着咖啡，懒淡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超市门。

……

他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虽然不顺利，但他还是不想就这样放弃，还想再试试……

“我需要的姓名才能帮您查。这样，我查不了。”

……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多了，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永超市就要关门了。

任霁听着他欠揍又让人直起疙瘩的话语，就要直接挂断。

“任教授，在哪啊？”韩曜带着几分醉意还有几分不正经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

每一条分叉路，他都开了二十分钟以上。

勤勤说，她参与了家政服务机人的研发，并且以她对机人的了解和研究，她是人工智能实验室成员的可能很大。

他很快又想到了一条路：“人工智能实验室，有没有姓云的？”

但这四天里，无论是勤勤还是她的父母，他都没有见到。

他踩着油门，就向永超市开去。

但是他并没有找到哪条路、哪个小区，让他有熟悉的。

任霁有后悔，为什么那天他坐在车里去永超市时，没有好好观察下路两边的情形，记些有标致的建筑或店名，那他现在就不会像无苍蝇一样的在这里窜了。

他在这里等下去，总能等到她的父母再次来的。

他忽然想到了事的永超市。

超市里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