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姿势，是不是叫’咚’？”云漾叹为观止：“你连咚都知，还得标准的，真是一个很不一般的机人啊。”

她知她自己在说什么吗？

任霁：“……”

任霁：“……嗯。”

“那你会有想要偷看的冲动吗？”

云漾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对：“不对，就算机人的别意识真和人类的一样，那也应该是男机人对女机人有偷看的冲动，不应该是跨类，男机人对女人类有偷看的冲动……”

任霁还以为他都说到这份上了，勤勤总该飞快地系好了扣了吧。

他抓住云漾的手臂，将她往后一推，云漾的后背抵在了墙上，声音也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戛然而止。

云漾：“哦。”

任霁：“？”

云漾困惑眨：“你为什么要调’成年’两个字？你还有成年、未成年的意识？”

云漾还在自言自语的分析，任霁听不下去了。

任霁：“……”

她为什么满脑就只有机人。

她在说什么？

“不过，你以后还是别跟着人类学这么油腻的动作了。”云漾推开任霁，没有太用力，怕他掌握不了足下的平衡，摔倒了。

“我实在无法理解，一个机人怎么能有这么的别意识。”云漾满脑思考的只有这个：“我这样难让你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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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你这么不一般，知的东西又多，你还是把你的才智多在学习有用的知识上，人类的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就别学习了。”

“你为什么这样问？”任霁目瞪呆。

云漾低一瞧，明白懒懒在说什么了。

地叹了气，只能都说破了：“勤勤，我跟你说过，我是男的。你看看你现在穿得衣服，多透。”

但是云漾依旧无动于衷，连把衣服拢一拢的意思都没有。

“勤……”任霁正想再调一遍，刚说了一个字，云漾“咦——”的一声，打断了他。

“成年……男？”云漾喃喃重复。

他生平第一次咚人，得到的却是这样的评价……

“勤勤，”任霁懒沉开：“无论机人的别意识和人类的有什么区别，我在的时候，你就把我当成一个成年男那样防备，知吗？”

任霁只能着答：“嗯，有。”

“我在想，机人的别意识和人类的别意识，是不是一回事。”云漾单手摸着下，认真思考分析：“人类别里，男看到女这样，几乎都会有想要偷看的冲动。但最终会不会偷看，和各人的德素质有关。那么，机人也是这样吗？”

只是，因为om1的只有一米五左右，而云漾的在一米六五左右，因此，他们是反过来的，任霁是抬看着云漾的，而云漾是垂看着他的。

任霁：“……”

任霁一只机械手抓着她的手腕，控制着适当的力，另一只机械手撑在墙上，把她钳制在他的范围里，是标准的咚姿势。

任霁：“……”

“对，成年男。”

然后云漾不说话了，一脸沉思，不知又在思考分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