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一直跟着我？”

任霁握着筷的手狠狠一抖，夹着的片都从筷上落在盘里了。

“你们教授都这么心吗？”云漾仍是那副语气。

如果说他还能勉踏洪腊县，那么天山，是他这辈都不愿再去第二次的地方。

“你想给每位烈士都祭献一束？”任霁懒声询问。

任霁默了。

“再待个两天吧。”

云漾微垂眸，默了默：“算是吧，至少我怀有一半的这个心情订的。”

任霁扫了赵豪杰和他同事离开的影，心想：勤勤有事联系你什么？你离她那么远，我离她这么近，有什么意外了肯定也是先联系我。你见过谁舍近求远了的？ [page]

他能肯定的是，云漾每年的这个时候来洪腊、这些事，一定是有某些意义的。

。”

任霁抿了抿，声线懒淡不惊：“你是云酌的亲，又是我的同事，这里又是远离映城的异地。你要真有什么事了，我多多少少还是有责任的。”

“没什么，筷了一下。”任霁快速将那片片夹到了自己碗里，低下，掩饰他底的惊错和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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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霁心下一惊，回过神。

“怎么了？”云漾奇怪地看向他。

“天山。”

但任霁知，“心”此时在这并不是褒义词，多算个中词。

约会……

但这个问题，他肯定是没法问的。

“明天计划去哪？”任霁又问。

云漾已经在被收拾净的桌前坐下了。她了几张纸巾，着看起来有油乎乎的桌面，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其他任何情绪。

“刚才走的那个人，是你朋友？”任霁问。

云漾把脏的餐巾纸放在了桌的一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任霁刚在心里腹诽完，云漾的声音传来。

“嗯。”

任霁在心里偷松了气。

“我在店订的，店运过来帮我祭献的。”

云漾明显不愿多言的样。他再问，就没意思的了。

老板的厨艺确实不错，难怪生意会这么好了。

任霁在她对面坐下了：“嗯。”

但是是什么仪式，任霁就不知了。

那个一切噩梦的起源之地，那个改变他人生之地。

他压了压忍不住要往上翘的角，正经又懒倦地问云漾：“你打算在洪腊待多久？”

任霁好奇，在云漾心里，他的厨艺和老板的比起来，哪个更好一。

天山……

“嗯，好。”

那另一半呢？

“今天烈士墓区里的所有，都是你祭献的？”任霁又问。

特别像是一仪式。

任霁心里不禁有喜不自胜。

恰好他们的两菜一汤端上来了。他们两便先吃起了饭。

他很快又想到，这还是他和云漾第一次一同了菜、一同吃饭，有像……

他不慌不忙的接着狡辩：“我昨天无意看到你一直坐在路对面望着公安局大门，以为你有什么事，不太放心，就多跟了你一会。”

一半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