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女生就躲了餐馆里，再也不来了。

他环视一圈店里，看到常兮妍和韩曜，径直过来。

他把茶上放到常兮妍面前：“喝茶。”

“霸凌？什么霸凌？哪个人看到我霸凌她了？她是尖生，老师的得意门生，你说我一个学渣霸凌她，这话说去谁信。”

要脸！明明云漾才是受害者，她们却颠倒黑白，把自己包装成了受害者，让网友们跟着她们一起骂云漾！”

任霁没回答，而是先问：“你们情况怎么样？”

“她就是打人了。”

韩曜摇了摇，抢在常兮妍愤恨开之前，先了声：“五个女生，有一个没找到，其他四个都找到了。她们一咬定云漾就是打了她们，她们没有霸凌云漾。霸凌这事，如果不是有确凿的证据，没几个人会承认的。何况这事过了十几年了，想要找到证据非常难，所以那几个女生都有恃无恐得很，让我们有本事找她们霸凌云漾的证据。”

常兮妍好不容易顺过来气，挥开韩曜拍着她后背的手：“不用你帮忙，谢谢。”

那个女生家里条件不错，在父母的安排下，现在在映城的一家银行上班。

她和韩曜把这五个女生都找过了，每个人的态度和话语都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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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们俩就把电话挂了，手机关机了，常兮妍再怎么打都打不通了。

有一个女生在映城的餐馆当服务员，知常兮妍和韩曜找她的目的后，她说的话也差不多——“我没有说假话，云漾就是打人了，老师就是包庇她了。她现在被人骂，是活该。”

那几个女生太嚣张了。

常兮妍一想到领女生说得那些话，气得喝茶喝得呛住了，直咳嗽。

韩曜讪讪地拿开了手。

“你们再问多少遍我都是这句话——我没有霸凌她，她打我们了，她活该。你们有本事找我霸凌她的证据啊！”

“别生气了，一会问问任霁那边的情况。也许他那边已经找到人愿意站来了，我们不需要那几个女的了。”韩曜温声。

任霁这时候来了。

韩曜拍着她的背，皱起眉：“怎么回事？喝茶都呛住。慢喝啊，又没人跟你抢。”

那个女生听完常兮妍和韩曜的来意后，笑了，笑得非常的风凉和讽刺。

当初霸凌云漾的，一起一共有五个女生。

最可气的是他们找到了当初领霸凌云漾的那个女生。

常兮妍扫了他，不说话，咬着喝茶。

“她不是很厉害很讨老师喜吗？没一个人愿意站来帮她说话啊！瞧瞧她，人得多失败哟。成绩好又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被人骂成这样。”

有两个在外地的工厂打工，常兮妍的电话刚打过去，说清来意，那两个女生就说了句“她就是打我们了啊！我们又没说假话。”

他还没坐下，常兮妍就急急地问：“怎么样？找到愿意站来的人了吗？”

当时要不是韩曜拉住她，让她冷静、别惹无谓的麻烦来，她真的就几耳光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