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为什么呢？

仙以扇覆面，唯一双弯如月牙的眸，在一群的人簇拥下，众星捧月地登上了戏台。

因为有顾君这块金字招牌，无视掉那些怪气的人，她在倚岚苑过得不错。

教的内容无非是取悦男人的那一，毕竟倚岚苑所有人都以此谋生，有个比二丫大几岁的丫仙，已然落的亭亭玉立，人声甜，是嬷嬷重关注的对象。 [page]

像二丫这年纪小的丫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接受嬷嬷的亲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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鹌鹑似的垂着，二丫想过无数次，如果当时听劝离开了爹，她一定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而像二丫这倔驴反骨，讨了几回打才学乖。倘若没有阮阮庇护，恐怕会过得更艰难。

二丫面无表情。

“吵死了。”

死死咬住双，生怕发一丁的哭声，泪却不争气地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办法了。

顿了一会，嘴倔地抿起来，然后直愣愣地看着她，说：“我爹五两银就把我卖了，明明我们还有银……就五两啊，我只值五两银吗？”

挑起一边的眉，陆绮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二丫趴在栏杆上往下看，仙穿着粉纱，脚踝系着铃铛，每走一步就清脆叮当，仿佛响在心间，教人心难耐。

甩袖、回眸，几个简单的动作就让连面还没见到的客人们疯狂尖叫。

早就知该怎么，就像仙，被嬷嬷关了一次禁闭后就曲意迎合了。

不是，是因为……

陆绮云静静地听着。

在白家村接受施舍过活的时候她就知最大限度地利用旁人的善心了。

那个女人。

双手托着脑袋，陆绮云饶有兴致地看闹：“你讨厌她？”

一双手搂住她的肩膀，久违的温令她生贪婪，泪，通红的睛瞪得大大的，“有人给了我一袋钱，让我离开我爹，当时我很害怕……”

这天，前院格外闹，是仙初登台的拍卖之日。

明明早就习惯了这看尽、讨巧卖乖的生存方式了，就因为要卖？

“姑娘，我是不是错了。”

台上，仙移开挡脸的圆扇，呼叫价声一阵过一阵，转瞬就喊了五百两银的价，嬷嬷笑得挤了满脸褶。

“哦？”

知，却不愿意。

从未与人说过这些，二丫说着说着，撑的表情裂开一条隙，撑起来的外壳土崩瓦解，埋在心底的委屈和不解在这一瞬间决堤。

仅用银就能决定一个人价值，因为要生存所以必须去学那些恶心讨厌的东西，即使不开心也要笑，要去讨好嬷嬷和客人。

“洪里我们幸运地活了下来，爹带着我来到雍州，有了银我以为我终于可以开始新生活了，结果……”

二丫皱着眉，脸老成：“我只是不喜她，不对，是不喜这里。”

新客老客皆聚在台下，等着买下一夜宵。

二丫怔怔地，垂下帘，闷闷地说：“我只值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