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第一次见到你，便恨不得把你拆吞腹。”幽王，“只是碍于救命之恩，本王不好对你下手。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蒙骗本王，那便让本王尽尽兴吧。”

柳迟砚还没理清正在发生的事，又听幽王再次开：“怎么？你不愿意？”他靠得很近，几乎是贴在柳迟砚上问的话。

柳迟砚微愕，睁开往下幽王，冷不丁地对上了那双满念的。他终于注意到两人挨得格外近，连彼此的呼都快清晰可闻。

他咙有些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好。

幽王：“不借。”

直至幽王整个人欺近到前来，柳迟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我一时鬼迷心窍骗了殿下。”他闭上不看幽王那张让他心如麻的脸，“无论殿下想如何惩，我都不会有怨言。”

如今他主动承认了从前的欺骗，自然就不会再被幽王当救命恩人来对待。

“当年救殿下的人并不是我。”柳迟砚，“我也弹不可以帮殿下缓解病情的曲，殿下一直都认错人了。”

倒是叫他少了许多乐趣。

都看完了？”幽王没去看书，而是盯着柳迟砚看。

瞧见柳迟砚认真的模样，幽王不由抬手起他的下询问：“认错人了？我怎么记得你亲承认说是你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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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他还想在说什么，幽王却伸手扣住他的腰。

幽王垂眸看柳迟砚，底暗涌动。

若是千刀万剐是他该还的，那便将他千刀万剐好了。

幽王居临下地望着他：“想借下册？”

柳迟砚再一次开：“殿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而对待别的人，他手段十分残酷，就算是命人把对方扒了都不会眨一下。

他截了柳迟砚一次话，便是不想柳迟砚往下说。

他本想着等有个功名在再坦白，可他实在不知该怎么以“救命恩人”的份和这样的幽王相。

柳迟砚从未想过幽王会提这样的要求。

没想到柳迟砚还是忍不住把话说了来。

柳迟砚与人相向来都谨守礼数，哪曾遇到过幽王这一上来就揽腰量度的。

幽王的手掌在柳迟砚连片刻，才漫不经心地讲条件：“这样吧，什么时候你这腰多长两指，我就把下册借你。”

柳迟砚。他终于想起自己厚着脸登门的原因，拿起最上面一本书朝幽王追问：“这书只有上册，不知下册可在殿下府中？”

他隐忍着没去玩柳迟砚的下，只淡笑着吐两个字。 [page]

照话本里的描述，幽王对待救命恩人礼遇无比，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对方，竭力隐藏着自己不堪的一面。

提到书，柳迟砚一下活了过来，说：“对，不知殿下能否将下册借我？我一定尽快归还，绝不会损伤它半分。”

可对上幽王那仿佛已经把他剥光的目光，他倏然明白幽王并不是在说笑。

“……殿下……”

柳迟砚不是什么天真少年，不至于听

幽王目光动了动。

柳迟砚微惊。

幽王将人抵在下，看着睫轻颤的柳迟砚，宛如一饿了极久的恶狼看见了味的猎。他钳制住柳迟砚纤细的腰，有意无意地加重力，语气里噙着几分偏冷的笑意：“你可知你用这样的表情说这样的话会发生什么？”

柳迟砚没想到幽王会这么直截了当地拒绝。

柳迟砚被迫仰起与幽王对视，只见幽王敛去了最开始的温和，只余下满凛冽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