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痕迹可能被泰看了去。

他没有多少羞涩，别看他现在还没到弱冠之龄，实则已经活了二十几年，早过了谈变的年纪。

柳迟砚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就坦地转向泰说：“这儿没镜，你帮我理理。”

泰结微微动。

不知怎地想到当日挡在那陌生姑娘跟前的柳迟砚。

当时的柳迟砚手无缚之力。

边也找不着半个帮手。

柳家那些仆从胆小怕事，本不敢迈吉祥茶坊半步。

其他人面对嚣张跋扈的太也是敢怒不敢言。

可柳迟砚还是当了“英雄”，了那么一桩“闲事”。

他不认识那姑娘，不知对方如何，不知对方姓甚名谁。

只是单纯地遇上了便了。

将来柳迟砚若能朝为官，必然是个好官。

这样的柳迟砚，理应被人好好保护。

泰放轻了动作，仔细地帮柳迟砚把衣襟整理好，将那些宛如蓄意烙在他上的痕迹遮掩得严严实实。

柳迟砚是习惯了旁人伺候的，不觉泰此时的恭敬有什么不对。他低看了看，确定上没什么不妥当了，便坐到外间啜着茶等开把人领来。

那些事与掌柜虽心如刀绞，到底不敢冒着全家受牵连的风险负隅顽抗，三日下来勉力把账给平了，将柳母的陪嫁囫囵着还给柳迟砚。

柳迟砚对此还算满意，把这群蠹虫全打发走，又挑了几个顺的人上掌柜们的位置。

至此柳家的杂事算是解决完了，柳迟砚提了一位新事负责打理府中杂务，自己专心读起了书。

接下来几日相安无事，幽王那边也没派人过来召他过去，柳迟砚乐得轻松，开始试着与窦延以外的同窗们接。

他两世为人，为人事自然不是同龄的少年人能比的，仅那么几天的功夫就在国监混得如鱼得。

甚至连窦延都被他带着与同窗们熟稔起来，再不是游离于同窗之外的那个“鬼见愁”。

就是严肃起来依然吓人就是了。

这日下学后，柳迟砚与几个同窗相携走国监，就见到个熟悉的影立在不远。

居然是许久不见的长侯世。

长侯世先去的柳家，从柳乘舟那得知柳迟砚在国监，就径直找了过来。

他远远瞧见柳迟砚与其他人一起来，着实愣了一下，只觉这个表弟果真与从前大不相同了。以前这表弟总是独来独往，脸也沉沉的。

说实话，长得再好也没人愿意天天贴他冷脸。

可这会儿的柳迟砚笑颜清朗、皎如明月，与同行之人更是相谈甚，眉目间的翳仿佛一扫而空。

长侯世大步迈到柳迟砚面前。

柳迟砚退后一步，客客气气地喊了声“表哥”。

长侯世说：“后天是母亲生日，正好你们国监休沐，你早些过来见见母亲。”他说完后又冷哼着补充，“对了，我让乘舟也一并过来，到时候你别闹脾气，他是我的客人！”

柳迟砚闻言没什么恼意，淡笑着应下：“好。”

长侯世本来还打算再多警告柳迟砚几句，冷不丁听到这么一个“好”字，许多话顿时卡在了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