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轻的吻落在柳迟砚眉间，似是想要安抚柳迟砚的情绪，又似是蕴藏着绵绵的情意。

开，幽王又岂会这么容易放过他，自是又顺势撬开他的齿肆意掠夺起来。

他本就长得勾人心魄，这情况下更是让任何人都无法拒绝，何况他们的还密地结合在一起。

他起穿整齐，与外面的守卫说了一声，准备回柳家一趟再去国监。

柳乘舟仰看着柳迟砚，没有被柳迟砚语气里的不耐烦伤到，反倒觉得柳迟砚本就该是这样的。

见柳乘舟呆呆愣愣地立在那，柳迟砚坐起来望着他：“有什么事吗？”

柳迟砚听后却笑了：“你有几个钱来建藏书楼？怕是连书都凑不齐，书的价钱可不算便宜。”

上的人结微微动，担心自己再轻微的动作都会伤到柳迟砚。

“好，你抄吧。”

泰似乎在那儿站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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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王很快注意到柳迟砚的走神。

幽王亲了个够，又顺势掐着他的腰索要起来，到中途他觉得只左腕一铃响不够动听，便把剩下的腕圈也扣到他右腕与脚踝上。听着那随着柳迟砚轻颤发的悦耳铃声，幽王只觉世上再没有比着更妙的声音。

柳乘舟走到近前，扑通一下就跪在柳迟砚边，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招惹幽王殿下。”他要是没救过幽王，哥哥就不会被幽王盯上了。

柳迟砚走幽王府，就见到了守在府外的泰。

这痛是他自己找的，这不堪也是他自己找的。

柳迟砚愣住。

他确实没有认清自己的境，总觉得自己短暂地享用过了，一切便会随着自己的心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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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迟砚觉少，翌日天没亮就醒了，他见自己上的腕圈已被取下，松了气。

若是脱不了，他该如何自？

“哥哥，你别伤心，我会给你建一栋更大的藏书楼。”柳乘舟保证。

柳迟砚早已被折腾得昏昏沉沉，不曾发现幽王一直沉着脸盯着他眉心看。

可随着帐外烛火微动，幽王又抬手钳住了他下，他仰起来承接那堪称暴的吻。一直到月阑珊，幽王才终于放过他。

柳迟砚察觉上的人停顿了一瞬。

等幽王抱着他去清理时，还用巾反复洗他的脸，尤其是他眉心，仿佛那儿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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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借幽王重温旧梦，却忘了幽王不是多慷慨大方的人。

柳迟砚没当真，只当这是柳乘舟为讨好长兄说的好听话。这个他倒是熟，以前他着整个柳家，底下的弟弟妹妹大多会来讨好他，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他都会照单全收。

柳迟砚瞧见柳乘舟哭得真心实意，一时不知这小孩是怎么想的。

柳乘舟：“我一本本给哥哥抄。”

柳迟砚本应勉励几句，又或者让他以后不必如此，话到嘴边又安静了。

柳迟砚让泰把人放来，自己仍是躺在靠椅上方便开给他发。

柳迟砚睫轻扇，只觉那一声声铃声仿佛在提醒着他自己正在什么。 [page]

他合该放纵肆意、合该人人敬仰，而不是被迫着去他不想的事。

柳迟砚皱眉：“别哭了。”

柳迟砚回到柳家，叫人送了过来沐浴更衣。就在开积极帮他发的时候，泰在外面传报说柳乘舟过来了。

他没说什么，和平时一样不疾不徐地往前走，背脊一如既往得笔直，形依然如修竹般端方。

柳迟砚的染上了人前难得见到的艳。

昨天幽王焚书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他是知柳迟砚去了二皇府上的，当时他还有难过柳迟砚为了新朋友抛下他来着。现在闹成这样，柳乘舟想好好表现表现自己。

两人正缠吻在一起，屋里的烛火忽地了。

柳乘舟门后见柳迟砚半躺在那里，看起来有些疲倦。

幽王吻咬着柳迟砚洁白纤的颈项，满意地说：“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便不锁你了。”

他不满地吻了上去。

披散下来的半长发遮掩不住他颈边那些暧昧的红痕。

柳迟砚随应。

只要有任何动作，就有悦耳铃声在柳迟砚腕间和踝间响起。

柳迟砚不敢再多尝那淬着毒的甘，只顺从地任由幽王肆意吞咬他的。

缠的分开了。

他仔细回忆着“自己”对柳乘舟的态度，怎么找都找不“自己”何时曾对这个庶弟和颜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