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延听柳迟砚这么一讲，也觉得颇有理。

那恶灵自己当初想要却不敢要，休想再来分杯羹！

柳乘舟莫名抖了一下。

窦延答应下来。

后来那小孩儿掏匕首扎他。

有次他准备放过一个小孩儿。

从那时候起，他就知他不能相信任何人。

光听名字

幽王朝外面的柳乘舟吩咐，并让人把给他的赏赐送上。

他不需要无谓的仁慈、无谓的动摇、无谓的喜，只要他的地位足够、他的剑足够锋利，就可以把所有自己想要的东西抢到手。

一想到这兄弟俩朝夕相见，连衣裳都能换着穿，幽王看向柳乘舟的神便多了几分鸷。

他活了下来，小孩儿死了。

他从十五岁起，就已经是叫人闻风丧胆的杀星。

柳乘舟脸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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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兄弟俩情可真不错，过去柳迟砚让这个弟弟带着幕篱过来弹琴，这个弟弟就乖乖听话。

柳迟砚笑：“我只是先问问，不是很着急，等我们中了再一起赚钱养家去。”

他这样的杀星，只有让所有人的惧怕他，才能够震慑那些有异心的人。

“给谁抄？”

他仍是隔着纱帘为幽王弹琴。

柳乘舟：“我想借几本书回家去抄，下回过来时再还您。”

“行了。”

随着琴音飘内室，他仿佛在重新经历过去的事，从他第一次掐死的鸟到他第一次杀死的人，番来到他前。他的人生是鲜血浇来的。

柳乘舟壮着胆问：“我、我可以不要这些赏赐吗？”

柳乘舟嗫嚅：“我、我给自己抄。”

兄友弟恭、相亲相是吧，好极了！

得亏他的心脏长的位置和别人不一样。

他又把自己觉得可以通过红白事了解百姓生活情况的想法给窦延讲了讲，觉得就算是遇上给不起钱的，他们偶尔也可以自带笔墨去蹭顿饭。

幽王倚坐在那儿，挑着眉问：“那你想要什么？”

幽王冷看着柳乘舟。

“抄？”

思及落在柳迟砚眉心的那轻轻一吻，他冷笑一声，决定等将来彻底把那恶灵给走，一定告诉柳迟砚他从前也勾引成功了，那恶灵也想享用他的。 [page]

他也曾心。

幽王闭目坐在那，听着柳乘舟弹着熟悉的琴曲。

他带着蛟龙纹理的长靴停在琴桌前，居临下地望着柳乘舟。

里面没有回应。

与此同时，柳乘舟已到了幽王府。

“本王不喜听到人撒谎。”幽王冷声吩咐，“来人，把他拖到禁闭室去吊三个时辰，好叫他下次能学乖。”

记得在那本荒唐愚蠢的话本里，这小更是不遭受什么样的折磨，都没有卖过他的兄长。还是那长侯世破的真相！

幽王瞧见柳乘舟闪烁的目光，一下想起昨儿柳乘舟还穿着柳迟砚的衣裳。

柳迟砚就该是他的。

“好，日后我们一起去。”

幽王站起来，穿过那重重纱帘内走到外间。

成了，本来就有好拿。”见柳迟砚跃跃试，他又劝，“秋闱在即，你还是先安心备考为好。等你考上了功名字画会更值钱，没必要急于一时。”

幽王在琴声中睁开，脑中无比清明，再不受那恶灵的半影响。

……柳迟砚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