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寻常的往来落在幽王里，会不会也是逾越之举？柳迟砚有心想继续分辨，最后还是只能问：“我可以去了吗？”

柳迟砚想也不想地答：“能走。”他昏睡了一天，被了两次药，神已经好多了。下地后走了几步，见没什么问题便要去寻窦延说话。

那恶灵死后仍能跟着柳迟砚，他却是上天无路地无门。要是没把恶灵死，反倒是把柳迟砚送去和他团聚了，岂不是等同于白白把柳迟砚拱手送他？

幽王松开他，神莫测地看着柳迟砚往外走。

幽王倒想利用柳迟砚把那恶灵多引来几次，叫柳迟砚亲自让那恶灵魂飞魄散，可想起白天柳迟砚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又让他压下了这个最符合他脾气的想法。

柳迟砚顿住。

幽王轻笑声：“既然你们清清白白，那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叫你担心了。”柳迟砚面歉意，坐下亲自为窦延斟了杯茶，“我没什么事，明儿就能回国监去了。”

要不然也不可能叫他这个“书中人”窥见天机。

明人都看得幽王对他过什么。

只不过他脖颈间仍有些掩不去的淤紫痕迹，上似乎也有伤。

“记住你是谁的人。”幽王警告，“若你们之间有什么逾越之举，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到时候你要是喜他写的文章，本王便把他手剁来送你；你要是喜他的见识谈吐，本王便把他睛挖来送你。”

柳迟砚本就是撑着来见窦延的，听窦延明显要替自己遮掩，反倒有些撑不下去了。他垂下睫，询问：“很明显吗？”

如今柳迟砚的魂魄毫发无损，他自己却是元气大伤。

病了一场，柳迟砚此时一脸病容，看着有些憔悴。只不过他这人看似风一就倒，心却分外定，是以休息一整天后中便又恢复了往常的奕奕有神。

窦延已经等了好一会，见柳迟砚迈步走了来，瞧着神如常，他暗暗松了气。

幽王把柳迟砚抱了起来，难得好心地满足了柳迟砚的要求：“好，我叫人带他去候着。”说着他便叫人把柳迟砚的衣裳送上来，亲自给柳迟砚穿上，又问，“自己能走吗？要不我抱你过去？”

柳迟砚嘴上的伤又被这一吻牵动，疼得微微发颤。

柳迟砚走到门外时，背脊已经一如既往地直。他与迎面遇到的王府侍卫、仆从轻轻示意，看起来仍是个端方优容的小公，而不是幽王养在府中的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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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迟砚这情况本来就经不起折腾，多来几次可能就真的魂归西天了。

幽王吻上他昨日被咬破的。

幽王却伸手把他揽回怀里。

柳迟砚哑声：“我们只是同窗好友。” [page]

“这几日博士们无心讲学，没讲什么要东西，只叫我们静心温书。”窦延，“你多休息两天也无妨，不必急着回国监，若有什么要事我帮你记下来就成了。”

要知当初柳迟砚遭遇大火，那恶灵为了护住柳迟砚的魂魄、给柳迟砚留一线生机，生生把浑然无知的柳迟砚拽这个书中世界。

飞魄散的危险来抢夺。

窦延望着坐到近前来的柳迟砚。

瞧着柳迟砚还在意窦延这个朋友，幽王便笑了起来。有在意的人便好，越在意就越好拿，不怕他不乖乖听话。

很快地，柳迟砚走到了会客的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