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迟砚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幽王的目光烧灼着。他知幽王有太多方法让他就范，唯有听话地照着幽王的意思去。

柳迟砚只觉幽王不可理喻。

“你生来便这么会勾引人吗？”幽王掐着他的腰问，“还是说你以前用这副模样勾引过别人，所以才这么熟练？”

柳迟砚在人前向来是清自持的，此时被迫在别人的注视下着自己从不会的事，浑都莫名地起来。他只勉照着幽王的意思稍作尝试，就了下去，被牢牢钳制着的双止不住地轻颤。

若非受他迫，他又岂会当着别人的而这事！

幽王听他竟敢这么说，登时然大怒。他比谁都清楚还有个恶灵在虎视眈眈，哪里听得了这话？

柳迟砚知幽王就是要看他窘迫难堪的模样，只得尽力平复好心绪，伸手去取幽王挨个给他介绍过的那些。

柳迟砚说：“我也不清楚其他人考得怎么样，题不难说不准旁人也得很好。”他对自己有信心，可也不是自负的人，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从来不会夸夸其谈。

柳迟砚哪曾见过这些玩意，脸上都染上层薄红。

他拿起来才发现上已经涂上一层散发着淡淡药香的油膏，在灯下散发着柔的光泽。

幽王见柳迟砚认真答话，颇觉有趣。他抱着柳迟砚去浴池那边把人里里外外洗了个遍，只叫人取来一托盘的“好东西”，对柳迟砚说：“既然考完了，你便该你分内之事了。”他靠在浴池边上，随手拿起托盘上的给柳迟砚介绍起来，要柳迟砚逐样逐样用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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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迟砚知在这事上说他不过，负气：“那殿下可要活得长长久久，不然您教我的这些事，我可都与旁人去了！”

“能得名吗？”

幽王本想要柳迟砚一样样用过去，好尽情赏玩柳迟砚的羞赧，瞧见柳迟砚这样的反应哪里还忍得住。他把柳迟砚抵在浴池边上，狠狠往他颈边咬了一，像极了想要咬断猎咙的猛兽。

幽王满意地欣赏着柳迟砚僵的神，笑着说：“听说先用这些东西好好准备，真家伙去时就不会那么疼了，本王也是为你好。”

幽王凑过去亲了他一，说的话却是毫无商量余地的拒绝：“不能。昨天已经放过你一晚，今晚你的表现若是没让本王满意，那就休怪本王不放过你。”

柳迟砚连耳都红了。

幽王见柳迟砚久久不动弹，凑近问：“怎么？想先记住它长什么模样？” [page]

他并不是多重的人，从前有人给他送人，他看都不看一。可自从得了那恶灵的记忆，一见到柳迟砚他便想彻彻底底地占有这个人，想来是以前柳迟砚勾引那恶灵的次数太多，连带他也受了影响。

幽王厉声警告：“你要是敢再用这模样去勾引旁人，我一定会叫你知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从前也就算了，往后的话……

柳迟砚：“您能不看吗？”

“那本王来帮你一把。”幽王双手探中钳住柳迟砚的，着他完完全全展开自己。若非还有摇曳的波与氤氲的雾遮掩一二，怕是会让柳迟砚连上都红透了。

一想到那个画而，幽王心里就涌起一压不住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