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认为那样对她来说是好的，一开始也确实是好的，可谁又能想到，厄运，竟再一次找上了她。

一开始我不相信，后来，我麻木，我逐渐相信，再后来，我认为她死了。毕竟，相比就在杀父杀母的仇人面前，却不能报仇，又或是被那些披着人的怪所折磨，死反而是幸福。

她会被送去上学，她会被那对夫妻所疼。

她到底在哪？

“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的？”

我咬了咬牙，心如撕裂般痛。

这对她而言，是好的，我信。

本该是这个样的，事实上，也确实是这个样。因为不放心，我偷偷跑去看过，她被那对夫妇送去上学，每天都会吃可的饭菜，女人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男人对她疼有加，这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人啊。

而她第二个家，被一帮变态杀人狂夺走。

到近前，他先是看了我一，随后他看向李迈兮，结动了动，才用苍老且沙哑的声音问：“我女儿……找到了吗？”

她看着我，却依旧是那样拒我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跟你有关系吗？”

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犹如锤，一下一下重重敲在我心坎。

她或许是被那些变态杀人狂带走了，这是最大的可能。

她的第一个家，被车祸夺走。

现在，录像看罢，事之前，我还不是分清了利害？现在想直接举报，还不是因为我怕刘勇？！

我找过她，找了好几年，却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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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誓言，小孩哪会发誓？

我张了张嘴，却本说不什么，不是不想说，而是事实摆在前，我说什么都没用。

恰在这时，刚才还在江边的那条环卫船，已经靠岸，船上的老下了船，向这边走来。

“现在，你不会帮她们。即使你看过了录像，知她们都经历了什么，可你依旧那么自私，为了自己，而不顾她们。”

无数个梦中，我找到了她，醒来后不知不觉泪已经浸了枕。

不过后来我渐渐后悔了，在孤儿院，男孩长大或许没什么，可如果女孩长大了，并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我看过录像后确确实实了些事情的……

她失去过家人，因为不想再次失去，所以她宁可不要。清楚这的我一开始非常忐忑，直至看到她拉着那对夫妇的手开心的笑容，我才收起了忐忑。

当年，我为什么把她推了去？

我突然觉得，李迈兮是对的。

灭门惨案！

离得近了，他更显苍老，五十左右，浑瘦，脸蜡黄，神情萎靡，举止颓唐。

可……谁又能想到，她这个新的家，竟然会经历那样的事呢？

“在受害人看来，加害者和第三方是一样的。”

“只会站在一边同情，说些风凉话，比加害者又能到哪去？”

以往有看上她的家来领养她，她自己会捣，我也会捣，好到继续留下来。但随着她越来越大，我清楚的知，这对她来说并不好。

是啊，我没变，我真是自私的可以！

就像是吃饭喝似的，答应她这件事，就好像吃饭喝似的容易，要到，也和吃饭喝似的简单。且必须到，不到就会饿死，渴死。

一家老小，她这个新家的父母，一夜间撒手人寰，残忍被杀，她则失踪不见。

往事如一张张画似的自我脑海闪过，扭看看近在咫尺的人，话说来，似有些哽咽。

一次，她被人领养，我答应了帮她摆脱那对夫妻，可事实上我什么都没。直到她走，接到她的那张照片，我明明看到那两个字，我依旧什么也没。

还不是因为那些人的爪让我愤恨，以及某些人看向她时那贪婪的神让我不舒服。送她走，更多是让我自己舒服，让我不再嫉妒。

“当年，你不会帮我。即便你明知再次经历一遍‘失去一切’是多么痛苦，可你依旧把我推了去。”

要家人，因为这些她都有过，后来，什么都没了。她不要再经历那些痛苦，一开始她是不想我的，后来实在不忍心，才了我，并让我答应，永远不要离开她，她也不会离开我。我答应了，嘴上，心里，都答应了。

扭看向李迈兮，我有心想问些什么，可这时，我已经什么都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