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原来还在说话议论，这会儿看到山和乔羽一起来，全都闭上了嘴，空地上渐渐安静下来，唯有中间的火堆发“噼啪”的声响。

岩抬起来，满脸都是迷茫：“我不知。”

路看着孙，长长地叹了气。

他抬起睛，看向路：“我要养阿爷和阿姆，等阿父老了还要养阿父。如果生了孩，养的人就更多了。要是再加上山一家三，我肯定养不活。想想那日，我就害怕。”

岩抱着坐到草垫上，难过地：“你明明知我不会让你们这么的。”

这真是他认识的羽吗？

树背起山，了山，背到篝火旁边把他放到了小泉铺好的草垫让，让他半靠半躺在那里。

小泉去了一趟，拿了草垫到外面去铺好。回来他就促乔羽：“阿姊、阿父，我们过去吧。大家都已在那边等着了。”

此时已经天黑，外面篝火都烧起来了。

他知，面对这重担，就是正值壮年的隐都要害怕，更何况还不到十六岁的岩呢。他会犹豫、彷徨，也可以理解。

他喜羽，因为羽是落里最漂亮的姑娘，她的阿父还是首领。娶了她，整个落的男人都会羡慕他。况且羽的脾气还那么好。

路气笑了：“所以全都怪你阿姆，是吗？”

可只两天的功夫，山受伤了，羽去打了老虎，听说还当着众人的面了一棵得三四个人才能抬得起的树，她还要当首领。

“老不要你养。”路没好气，“到冬天没有，我会跟山一起去找个地方等死，连累不到你们。”

“反正我很喜羽，我希望你能娶她。落里再没有比她更好的姑娘了。”路说完不再理会他，背着手去找石聊天去了。

他缓和了语气问：“现在羽的力气那么大，她要当首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在他的印象里，羽在人前不大说话，可以在家人面前，她是很活泼的，她很笑。

“山和羽来了。”

她当了首领，是不是要跟男人们一起去打猎？她是不是还要天天落里的大事小事？那她有时间呆在家里，像他阿姆一样照料一家的吃喝、照料小崽们吗？

“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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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吧。”乔羽对树，“有劳阿叔。”

乔羽喂山喝了汤，自己又吃了一块烤后，见山整个人的神好了起来，脸也不再像傍晚时那样惨白了，这才放下心来，打算让树背他去。

岩沉默了一会儿：“我也觉得我养不活那么多人。”

自从那天山被抬起来，他就呆在了家里，再也没有见过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