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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她抬起看向石，兴之余又有责怪，“你是不是一晚没睡，都在打磨这个？”

此时天还没亮，看不清来人的面容。

她不打算得太细，不修胚，更不会在上面绘制图案，只要厚薄均匀，基本呈圆形即可。

一个圆肚大的罐被乔羽从转盘上来，放到大家专门找来的石板上，女人们看得睛放光，惊叹连连：“好好看啊。”

“我一定早来。”乔羽保证。

结果现在石就打磨好了。

乔羽吃了一惊。

了几个碗，熟悉了一下节奏，也跟夜合了默契，她就开始罐。

看到转盘一转，一个圆圆的东西就极快的速度在乔羽的手中诞生，几个女人都瞪大了睛，满脸都是惊奇。

“是啊，羽你太厉害了。”

她是昨天中午代石转盘的。如果工凑手，用一个半天的时候个转盘也还行。可这个连铁都没有的时代，用石来打磨石，那不是一般的废功夫。乔羽觉得两三天能来就不错了。

“谁？”她问。

因此这些女人惊叹一番，也就罢，没有追究底，这叫乔羽松了一气。

转盘简陋，没办法使用其他的动力。好在人工不缺，力气也不缺。乔羽直接让夜和另一个力气大的女人人工转转盘，小溪和另一个女人和泥，她则专门陶。

“是我。”石的声音传来。

她蹲下去，就着天边刚刚泛来的微光看着那块圆形石板，石板的表面已被打磨得比较平整了。石板下面还放了一个她要求的石，石与石板接的地方被打磨得比较光。她用力转了转，看到石板转了两三圈才停止，十分兴。

如果没有和陷阱，这些女人还会探究，追问乔羽是怎么想来这个办法的。可现在乔羽的聪明人心，她再聪明一，想更多办法，似乎也不奇怪了。

他指着脚边的东西：“你要的那个叫转盘的东西我打磨好了，你看看行不行。”

“这太神奇了。”

他摆摆手：“没事，你要的东西要。很快就要下第一场雪了，咱们得早把陶来，我少睡一晚没什么。”

“能用就好。”石见自己来的东西符合乔羽的要求，松了气，也很兴。

等石离开，她山跟山解释了几句，洗漱完匆匆吃了几块，就领着八个女人去了河边，继续陶。

从此不用再解释聪明的法从哪儿来，她要轻松不少。

她好歹在现代玩过陶吧，算是熟手。第一次因为夜转转盘的速度跟她的节奏不对，陶得磕磕绊绊、手忙脚，第二次就顺利地成了一个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