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犹豫了一会儿，咬咬牙：“行，我就换一个。”说着，他让落的人把送来。不过没要有隙的那个碗，而是要了乔羽用来烧的那只碗。

树大吃一惊：“什么？”忍不住朝那边看去。

乔羽装成好奇心重的少年，跑去跟他们，结果因为语言不通，铩羽而归。

太落垄断着盐，对外换时盐的价钱很。但他们对本落内的人卖得是比较便宜的。因为这差价，太落的人来逛街，往往用盐行易。其他落的人自然也乐得如此。

不过看明这样，怕是有内情啊。山落的内斗，可能比传言中的还要厉害。

树心脏狂，问乔羽：“那咱们怎么办？”

人也是要吃盐的。他们自己找不到盐矿，就只能装作小落的人来换盐。

看端倪，再想想这两年自己落每到易会都跟他们的摊位挨在一起，山还屡次跟他们表达善意。想想乔羽关于落安全的分析，再想想石落已在付诸行动，树被吓了一冷汗。

下午，又有一个小落到了，摆摊在了石落的下端。

这话，差没笑来。

乔羽赶拉住他：“别看。”

树和满也没指望明会换陶碗。毕竟山落自己也会制陶呢。他们落内，换陶应该要比外人便宜。

他开始没多想，因为这个落的人向来如此，他还以为是这个落的习惯，就像太落喜在上羽一样。

回到自己的摊位，她悄声对树：“我怀疑他们是人。”

另外，天冷嘛，把脸捂住也正常。

天上的神仙就过这样的日？满他还真敢说，跟“皇帝都用金锄地”有异曲同工之妙。

现在想来，他们都是每个落犯了大错被赶去的，如果不把脸捂上，没准就被人认来。

“我们既然只想换盐，其他该换的也换得差不多了，不如早些回去。”他悄悄对乔羽。

只是他得跟山谷落的人好，顺利地跟着他们去山谷落作客，不血怎么行？

这个落似乎比石落和山谷落更小，而且离得比较远，不是每一次都来参加易会，来的时候也是最迟才到。也不知他们说的什么话，完全让人听不懂，易全靠比划，不过倒是笑眯眯的，一副和善的样。

树虽不敢明着看，却还是暗暗观察，最后也被他发现了一丝端倪。那些人会用兽把自己的脸捂住，只一双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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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作不知就好。”乔羽，“他们比咱们更害怕。”

再说就算他拿跟山谷落换了，山谷落的人自己有存粮，一时半儿也吃不到他换过去的那份。到时候这些还不是他的？不过是暂时给山谷落保而已。

明盯着碗看了半晌，犹豫再三，还是叹了气，把碗放了回去，没有说话就走回了自己落，神情十分落寞。

他原是不打算换的。毕竟他就要攻打山谷落了。山谷落里什么不是他的？他要陶碗，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还用得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