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芒被乔羽说的有些发愣，然后问了一个跟手下同样的问题，“放去吃草，那些羊不会逃跑吗？要是遇到野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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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虽然探听八卦，却也不是个大嘴。他平时说话也还很谨慎的。就算要跟人聊闲话，也只说一些众所周知的消息，或无伤大雅的小事。

兔会打，会逃跑，不能放去。鹿似乎也需要圈养在一定的范围内。但在乔羽的认知里，山羊是绝对可以放去吃草的。

看到现在的芒，乔羽先前有些抑郁的心情一下舒畅了许多。

“芒，你有没有考虑过把这些羊赶去吃草，到时候再赶回来？”乔羽问。

像他这样在这大半年里成长起来的人还有很多。这都是她培养起来的人，是她得用的手下。那些得不好的也只是少数。可见她这个领导当的也不是那么差劲。

“被驯服了的山羊是不会逃跑的。”乔羽说着，又把自己记起来的放牧的经验说了来，“你注意观察一下，一群羊里是不是有羊。如果有羊，那么那群羊就就会都听它的。羊是群居动，只要把那羊好，其他的羊就不会跑。再者咱们不是有吗？你让放羊的人骑着去赶羊，羊跑不过，牧羊人放牧就轻松了。”

芒上受的伤比山轻很多，只是走路有些跛，平时在养场里来来去去的甚至活都没什么大碍。

于是由他陪着乔羽，把整个养区看了一遍。

“现在养场就是这个问题最大。”芒苦恼地，“以前这个问题还好解决，从山落招了一批人来后，大家再辛苦一，就没什么了。可现在动越来越多，每天上山割回来的草就远远不够。所以我们这里很缺人手。你说让我们挑人，但挑回来的人多了，一旦兔和山羊杀掉一分，这些人又闲下来了。到时候没活儿给他们，可怎么是好？”

乔羽走到芒边：“我正要向你问问养场的情况呢。走吧，我们边看边聊。”

乔羽见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他看向乔羽：“我昨天就想问问你有什么好办法。只是昨日会上要说的事太多，我就没有问。正想今天去找你呢，你就来了。”

她犹记得最开始看到的芒，是一个意志消沉的男，面青灰，了无生趣，话说得极少，问一句才答一句。

可现在的芒，满面红光，比原来的他更显年轻，而且睛里有光，说起话来滔滔不绝，整个人充满了自信。

她对灰：“行了，我不耽误你了，你赶回去活吧。”

看完后乔羽到养区的办公室坐下，问他：“那些山羊，每天要吃很多草吧？兔也是。这么多的动要喂养，一天需要割多少草回来喂它们啊？”

与当初她穿越过来时见到的芒判若两人。

这会儿背着人说了落里许多人的闲话，他心里发虚，也不敢再呆下去，答应一声就飞快地跑了。